「你不知道,我的生母孟氏從來沒有愛過我, 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帶著複雜和逃避,每當那時候, 我就特別嫉妒你, 嫉妒得想你去死。你死了, 父親就會只屬於我一個人了。哈, 可是我一直渴望的父親,卻不是我的生父, 多可笑啊。」
「你, 寧璇, 作為我的未婚妻,你不是應該站在我這邊嗎?可是你愛上了別人,你該死。」
林宇軒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看向林清的時候,情緒已經恢復了平靜:「試煉通過的名額只有一個,而你們卻有四個人,這個名額就算給了你們,你們又怎麼分配呢?」
「不如我幫幫你們,拿走這個名額,也免得你們這個鐵打的小隊再分崩離析。」林宇軒勾起了一個冷笑,擊了兩下掌,周圍埋伏的眾多殺手出現在林清四人的視線里。
面對這些手持重火力的殺手包圍,林清絲毫不慌,只是和身邊小夥伴對了個眼神。林宇軒剛剛的話解開了林清一直以來的疑惑,原來他們的記憶真的出了問題。
「你就那麼肯定,通過試煉的辦法是殺了我們?」林清笑問似乎已經勝券在握的林宇軒。
正要下令開槍的林宇軒遲疑了一下,一個拳頭大小的白影閃過,林宇軒的喉嚨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
林宇軒不可置信地捂著冒血的喉嚨倒在了地上,這突然的變故引得包圍著的眾多殺手當即就要開槍。
「欸?」林清一隻手叉腰,並撩到後面的衣擺地下露出了綁在了林清身上的□□,另一隻手輕輕搖了搖食指,「小心不要走火哦,不然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會沒命的。」
身後的寧雨潺學著林清擺了個酷酷的pose,手中的槍指了一圈周圍的殺手,她的風衣下赫然是和林清一樣的□□。
寧璇裝作衣服髒了的樣子,掀了下外套的衣擺,露出了下面的□□。
章俊彥則帥氣地將外套一脫,得意地看向四周,四人身上綁著的□□可是他的傑作。
林清上前一步拖著已經斷氣了的林宇軒,四人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淡定離開了魔域總部。
那些殺手可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效忠的林宇軒已經死了,想讓他們不顧自身的安全去為其報仇,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在發現林清他們身上綁著大量□□之後,就放他們離開了。
要是有狙擊手,還可以遠程對付四人,可惜的是,最開始的那一波大型轟炸把埋伏的狙擊手都解決了。
林清帶領小隊順利回到了駐點,接下來如何通過試煉就是小隊的目標了。
這次襲殺林宇軒,小倉鼠立了首功。林清抱著獎勵小倉鼠的優質乾果投餵它,思考著如何讓他們找回失去的記憶。
章俊彥正在解剖台上研究林宇軒的屍體,暫時還沒有什麼新的進展。
「本鼠感覺到了林宇軒溢散的靈魂能量,在被什麼東西聚攏了收走。」腦海中傳來了小倉鼠的語音,林清面上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樣繼續專注地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