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一旦產生,一人一張嘴,什麼話都能說出來,越說越難聽,蔣南野耳尖,懷裡人的微弱低泣被他捕捉到了。
「夠了。」
蔣南野一聲低吼,周圍討論聲立刻停止,王催花早已停下來眼淚,如今目的全部達成,現在她始終是站立的一方,沒什麼怕的,只靜靜聽著對方要說什麼,在辦法見招拆招了。
蔣南野聽了一圈,也明白懷裡人為什麼哭,是非對錯他現在不想追究,只想抱著懷裡的小O離開,所以循著之前傳進腦子裡的記憶,朝著人群中間的村長說:
「村長,我同意這位婦人說的,我娶了小哥兒,小哥兒以後只是我蔣家的人,今後無論出現任何事情,絕對不會在找白家,當然以後白家有事,我蔣家也不會過問一分。」
說完低頭對著懷裡的人輕聲問道:「你可願意?」
懷裡的人過了三秒後點頭,懷裡的人願意就好辦了,幸好這原主的錢和生辰貼都隨身放著,拿出來時順便一起帶了過來,沒想到還能這麼有用。
最後村里一行人看著蔣南野抱著個小哥遠去背影不由嘆氣。
王催花原來計劃是利用他家小哥白舒美貌名聲將張家給騙過來,等發現全癱的小哥兒後肯定大發雷霆,這時候在將女兒推出去過日子,白舒今後也只能在家裡,門一關村上人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對白舒的。
只是沒想到突然出現的蔣南野不僅讓他們擺脫了白舒這個拖油瓶,家裡還多了十兩銀子。
等蔣南野徹底沒影后,才上前將十兩銀子給撿起,不過心中更恨自己沒多要些。
在轉過身時,她立刻換上擔憂,邊將錢交給白父,邊說:「你說,白哥兒以後能過好日子不,要不把這錢還給他們吧!」
白父這邊還沒說話一直在看熱鬧的出聲:「這事就是白舒有問題,誰能像平時那麼懂事小哥兒居然有這城府。」
「對,白兄弟,你們這錢拿著,你養他那麼大,肯定不止十兩,這錢該你們的。再說你們也斷了親,今後你們互不相干。」
「這白哥克娘,蔣家小伙又剋死過全家,你們說他倆一起,誰剋死誰?」
在眾多議聲中,王催花跟白父對了個眼,眼裡是藏不住的精明。
管他誰剋死誰?今後都不干他白家的事,今後只需要他們熱鬧就行。
另一邊蔣南野終於如願將人帶走,走出幾米遠興奮勁一過,在一過剛才湧入腦海中的記憶,這地方跟他所存在的末世很不一樣。
他在這也沒有可以安置的地方,最後無奈拐進了來時的房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