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蔣南野臉色一沉,起身時又換上和顏悅色的對著白舒道:「等會兒你在屋裡聽戲就行,外面我來搞定,李大膽造的孽,我也會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大門剛打開,李氏拖著自己的丈夫就要進門,但剛伸腳進去,又被大股刺鼻的氣味給熏退。
李氏下意識用手捂鼻,被她一直揪著的李大膽沒了支撐,哎呦一聲,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這短命鬼家是在家施肥嗎?呸!一股臭糞味。"
蔣南野笑笑沒接她的話,反而一臉正色的對著村長說:「村長我正要去找你呢,我家出怪事了。」
這話一出,周圍面面相覷,村長也是,跟攙扶著他的妻子對了一個眼神後,田氏小心的開口:「舒哥兒呢?他怎麼沒出來?」
周圍人立刻因為這句話開始竊竊私語。
「我就說舒哥兒活不過一個月,你看這才幾天,人果然沒了。」
這話在小聲,周圍那麼點大,在場的聽得也是格外清楚,村長看著蔣南野,即使眼神有些不悅,但也咳嗽幾聲示意後面的人閉嘴。
蔣南野額頭冒黑線,神色自然的繼續自己剛才的話題:「村長我家昨晚遭賊了。」
「噗嗤,這是有多窮才偷你家。」
話音剛落,人群中就有個人搭腔,蔣南野神色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順勢搭腔:「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家那麼窮了,還來我家偷盜,所以開門前我就想勸人家去別家偷去。」
「哎,什麼叫去別家,你們家沒東西,就讓小偷來我們家,你這心腸也太壞了。」
蔣南野知道自己這麼說肯定要被噴,安靜聽了一會兒。
「是啊,你也是個大塊頭,抄起你家的榔頭打啊,誰讓他做小偷的,不小心打死了也沒事。」
這個點子明顯的受到眾人支持,一被提出村民們紛紛表示贊同。
「對啊,就我們這窮鄉僻壤的,自己都吃不飽,好不容易攢下的口糧家財都來偷,這不等於是要害我們自己性命,不打死,也要手筋給挑斷了,讓他以後不能再幹這些偷雞摸狗的腌臢事。」
蔣南野不動聲色的笑了,等面前的村民情緒平緩,他面上突出現一抹歉意,然後對著村長說:「村長那我說實話了,我名聲不好,怕又嚇著你們所以剛才才沒敢說真話。」
他故意停了一下,低頭看了眼抱著自己斷手的李大膽才出聲:"我家窮成什麼樣大家都知道,我命也不好,但我是真想活著,所以平日裡,我儘量不跟大家都衝突。
只是沒想到,昨晚先是有個人來我家頭偷東西,被我發現後掉頭就跑,本以為他會就此收手,沒想到,後半夜又跑來我家潑糞水,我當時一生氣,就想出去找人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