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朝著李大膽問道:「你這傷是在外頭做小工傷的?那找人家地主去啊,要是你不敢,你管我們一天吃喝,我想村裡有的人是願意幫你去要錢,畢竟我們是一個村的,你要是願意,我第一個帶頭去幫你找人要賠償。」
說完話鋒一轉:「問題是,你這手臂是怎麼傷的,還有為什麼你這身屎味,跟我院子的那麼像?」
話挑的這麼明了,傻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前因後果都不用理,村長思索一陣直接問李大膽:「你的手臂怎麼傷的?」
周圍視線全部移到自己視線時,李大膽明顯心虛起來,昨晚的事他肯定不能說實話,剛聽蔣南野說的就知道是想讓他不打自招。
可他不傻,但會裝傻。
「村長我這是給縣上老爺架房頂給摔的。」
「那就是跟蔣家小子無關了?」村長一說完李大膽趕緊應下:「就是我不小心摔的,跟蔣慫……跟蔣家小子沒關係。」
一旁李氏不樂意,張嘴又想哭時,腰被李大膽用力掐了一下,再被惡狠狠的一瞪,話都梗在喉嚨里。
李大膽解釋完就想逃,身體剛被李氏扶起來,就聽見蔣南野說:「村長,那我們開始找夜裡的那個潑糞賊吧!」
剛站起來的李大膽腿一軟,跪了下去,跪下去的方向正好對著蔣南野。
「怎麼?你是潑糞賊,要跟我下跪道歉?」
之前加上這句,有意無意的都在將潑糞賊與李大膽聯繫在一起,一旁的李氏早聽不下去了,生氣的鬆了扶住李大膽的手,指著蔣南野就是呵斥:
「你這髒心爛肺的天煞鬼,我們大膽都主動不跟你追究讓你賠錢了,你這話里話外的還要污衊我男人。」
「哎呀,你還要不要我這一家活命了。」說著說著,李氏帶著自己的兒子又開始上蹦下跳的哀嚎起來。
蔣南野懶得理,走近村長彎腰直接在他耳邊小聲地說了句話,村長一聽,看了蔣南野幾秒後,走到李大膽跟前:「跟我去裡屋,讓我看看你胸口有沒有腳印傷口。」
李大膽一聽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疼了一早上的傷口讓他頭腦更加眩暈,只想躺一躺,在看著蔣南野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索性直接自暴自棄的承認:「是我,是我。」
「不過就是我只是上次不甘心,來潑糞報仇的,可沒有偷東西,是他誤會了我。」說著衝著蔣南野不走心的說:「給你賠個不是可以讓我們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