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蔣南野照常給他翻身時,一起來就看到『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的白舒。
「熱的睡不著?」
夜裡總是被這樣翻身,白舒習慣的順著男人的力道讓自己面向牆壁,靜默了好一會兒,白舒嘗試雙臂發力,讓自己翻個身。
成功將身體朝向蔣南野時,發現這人嘴角帶著笑的看著他:「我夫郎可真厲害!」
男人語氣的驕傲勁兒讓白舒誤以為自己是做什麼什麼偉大的事情,心裡雖然覺得蔣南野有些誇張,但心臟卻因為這句話不可控制的亂跳了一下,他依舊不懂這個是不是叫『心動』。
應該是被男人的稱呼給嚇到了,他才不是蔣南野的夫郎。白舒這樣的安慰自己。
夜裡的無聲沉寂更能激發不想睡覺的人製造一些響聲,白舒現在就是這樣的想法,他覺得應該和相處了快一個月的男人談談。
「你的醫術很好嗎?」
蔣南野笑笑毫不自謙的說:「目前除了特殊絕症,還沒有我不能治的,就算是絕症我也能延長病人比一般醫師還要長的時間。」
白舒來到這個世界兩年,都是同村,雖說謠言不可信,但關於蔣南野醫術超群這個傳言可是從沒有過的。
之前聽蔣南野給自己治病,也是因為自己反正不能動,更多的是自暴自棄隨便這人怎麼擺弄,要是折磨他,大不了找機會掛掉。
所以他的手臂突然能動給了他太多的驚喜,不過這些也不能讓白舒完全相信眼前人的所有話。
「那你是怎麼學的這身醫術?」
蔣南野哼笑一聲:「你這小夫郎怎麼當的,自己相公的話都不信?」
又是這麼沒正行,之前白舒只能幹瞪眼,現在不一樣了,抬起手臂就往人肩膀上打。
蔣南野速度更快把小哥的手給攔住,拎到手裡時握著白舒的手腕還晃了晃,逗人說:「手能動的就是打你夫君的?你這小哥兒也太不講理了。」
白舒被逗得是無處說理,最後從牙縫擠出兩個字:「走開。」
明明是個生氣的語氣,但進了蔣南野的耳朵就是在衝著他撒嬌,小哥兒對著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撒嬌能是什麼意思?
T情啊!
蔣南野雖然認識白舒前都是嚮往自由就愛寡著,活了這麼多年自然也沒有跟異性相處的經驗,但是他知道一個有責任的Alpha一定要照顧自己的小O,事事以自己的小O為主。
面對自己的小哥兒想跟自己調情的想法,蔣南野當然樂意。
清了清嗓子後,壓著嗓子,用著自認為很有磁性的聲音說:「你這手要是能動了,不然幫我干點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