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著眼前還算『穿金戴銀』的許麗,不禁有些懷疑。
「那天我跟苗哥摔下去純屬地滑,我能坐起來全感謝於我夫君,是他一直悉心伺候,說起來也是他的醫術讓我到今天這個田地,如果嬸嬸信得過,我可以讓我夫君去幫苗哥兒看看。」
許麗對蔣南野會醫術這事嗤之以鼻,一臉不屑:「別,你們可別一身煞氣傳到我家,別我家小哥兒病沒好,反倒被你們治上天了。」
白舒沒生氣只笑笑:「那請問你們給苗哥兒找的是哪家的大夫治病,那大夫又是如何描述苗哥兒的病症,我跟苗哥兒既然是一起不小心滑下去的,那麼症狀應該差不多,要是一樣的話,我那還有些沒用的新藥,可以給苗哥兒。
給個藥應該不會粘上我們的煞氣吧!」
許麗因為這句話臉上笑意頓時消失,同時伴隨著一絲不容易讓人察覺的心虛,
哈哈笑了一下後開始前言不搭後語:「我家哥兒,那大夫就看過一次,就說……摔,摔太重了,靜靜養,對就就靜養慢慢就好了。」
「可照你說的,都大半月了,我三天就醒了,苗哥兒現在還沒醒,許嬸嬸沒想過換個大夫給苗哥看看?」
許麗訕笑:「哎,我家雖然靠著我夫君教書有不少的積蓄,可是我家人多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兩個兒子也快到了迎娶年紀,我公婆年邁,家裡田地少,現在苗哥倒了,就沒人耕種,那我們一家開銷就更大了,吃食就比尋常村戶多。
再說請一次大夫都夠我們一家三天吃飯錢,我家苗哥那麼節省懂事,要是日後醒來肯定也會心疼,我這也是為了我們一家好啊。」
蔣南野聽後直接笑出來:「我說許嬸嬸你這頭上的鐵釵看著像是新買的啊,都沒錢吃飯了,還有錢買首飾?
怎麼不想著將首飾錢攢下來給苗哥換個大夫看病,倒是跑來我這挖苦我夫郎是個什麼意思。」
這夫夫倆一個比一個會說,許麗當時怕多說錯多,提著衣裙就要開溜,可走半路又覺得被周圍人看熱鬧失了面子,停下來指著這兩人破罵:
「你們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回去換個大夫過來,等我苗哥醒過來,要是真是白舒推的他,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白舒自然不搭理,一旁的村長靜靜看著這場鬧劇結束,無人察覺處跟自己妻子田氏對視著點了點頭,再看向蔣南野這一對夫夫時,眼睛裡帶著讚賞。
「小白哥哥……」人群盡散時,水娃從外頭跑了過來。
「小白哥哥,那日我回家才聽娘親說你在不能去後山挖菜根了,嫁人也不能再陪我玩了。」
小哥兒說的動情,圓潤的眼珠里都是水汽,白舒抬手揉了揉他的頭輕聲安慰,但水娃看看他又看看蔣南野一癟嘴,明顯是不信他的話。
蔣南野頭一次見白舒這樣溫柔,心中妒忌但對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哥兒,他也無處去發作,看著夫郎哄不好這小孩哥兒,自己也跟著著急,所以蹲在水娃跟前認真道:
「你小白哥哥說的都是真的,以後他還能站起來,想去哪就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