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水娃他娘過來看過,看人睡著了,也沒被人抱走,笑著對白舒他們說:「反正醒了還是要在跑過來,小孩子貪玩在家閒不住。」
朝白舒道了謝,丟下自家田裡剛摘的兩顆菜瓜就走了。
蔣南野在回來時,日頭還沒西沉,白舒正在吃晚飯。
他出去前白舒讓他在外面解決晚飯,自己一個人在家也就吃的隨便,蕃柿搗碎攪了麵糊子飽肚。
蔣南野本來第一時間想讓他看看自己挑的牛阿黃,一看小哥兒吃的晚飯,又跑回車上,大包小包的拿到白舒面前。
「這些都是縣上最好的點心店買的,這幾個店小二說平日子縣上的有錢小哥兒最愛的。
這還有『福得來』打包的醬鴨,說是店裡老師傅特意跑京城學的,你嘗嘗。」
說完將白舒才吃沒幾口的麵糊被蔣南野拿一邊三兩口喝了。
「不是讓你在外頭吃嗎?」看著男人吃的兇猛,白舒忍不住吐槽。
「外頭做的就那樣,還沒我老婆霍的麵糊子好吃。」說著還真有些意猶未盡的舔嘴,笑著問道:「老婆,還有嗎?」
白舒無奈,但也讓人去給鍋里最後一碗盛了去,白舒看他一眼嘆口氣將腿上的油紙打開,一嘗味道不錯,這時聽見門口牛叫,推著輪椅到門口看時,牛車旁站了好幾個人。
為首愛八卦的張婆婆,一臉激動,好似這牛是她家的,說話聲音特別大:「哎我說舒哥兒,這牛毛色正,後腿筋肉壯,兩腿寬屁股肥,一看就是耕地好手,這呼氣還大,看著就精神,你這要花不少錢吧!」
張婆婆說著看了眼白舒,這一看盯著白舒腿上的吃食大呼:「哦呦,這不是『福得來』和『糕滿堂』的東西,可不便宜啊。」說完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奇怪的問道:「你們家不是欠了不少錢?這是在哪發財了?」
問完白舒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我夫郎厲害啊,早上滷了兩鍋兔肉,一下午沒到,我就賣了精光,反正賺了不少。」
周圍人本來想歪,一下子又被這句話拉回正軌:「我說最近你們家老有香味飄出來哩。」
蔣南野端著碗剛站在白舒身邊,本來還圍在牛邊看戲笑呵呵的村民,一下子往後散開,想想最後一肚子話還是沒問,轉身各回各家。
再回到院子,白舒問道:「怎麼樣?賺了多少?」
蔣南野停下洗碗的動作,從兜里掏出一袋錢丟過去,白舒接住在手裡顛了一下,都是散碎文銀,於是到一旁桌前將銀子都倒了出來開始數。
這時蔣南野放好碗筷跑他輪子邊單腿蹲著,霸王看了跑白舒另一半半臥著,頭抬著野看向桌上。
「賣前我先去了縣上飯館看了看價格,整隻賣的貴買的人也少,都是拆散單賣,主要是頭和四肢貴,其餘肉少也都是骨頭都做便宜炒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