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如說今日來給各位大人接風的小哥兒,那一手的好廚藝,偶爾也在縣城擺攤,每次光顧的人可不在少數啊,就咱『涼州』偏遠地方我不知道是何情況,但只要是跟我們村相鄰的村落,小日子過得是有滋有潤的啊。」
張高聽完只覺得十分滿意,由著張行帶著進入接風酒席之上。
酒席開在了張行住處的大門外,往上拉了十幾米的長條喜慶紅布,不僅遮陽還在之上寫著迎接張高的恭維話,往下十幾張桌席,左邊站立著打扮精心的本村人,極少身後還站著些侍從。
看著周圍人的打扮習慣,席間還問了不少本村生活情況,跟他在奏摺和打探聽到的消息完美契合,看來真無造假一說,心中暗喜,或許他也能同前巡撫一樣,在五年後也可以一身功成名就體面的告老還鄉過安穩日子。
張高在與酒桌上的村里老人敘舊時,張行被田忠給拉到了一旁無人區。
張行似乎有所準備,大手一抬:「田老兄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今天這樣說也是為了咱們幾個村好。」
「你這樣誇大,我看張巡撫這意思,下一季度的田稅賦稅是要我們在往上加。」田忠被剛才張行的話震撼到,萬分不解,提到賦稅他的聲音即使一壓在壓可還是能聽出其中的憤慨:
「你明知道上季度的徵稅除了你們『谷田村』餘下的村落中的村民都是咬著牙,餓著肚子才叫上去的,你怎麼能這麼的誇大實情?你這不是要害我們嗎?」
張行明顯對這話不以為意,反倒是問了句:「田老兄可知咱這往北,一些旱災地區流民成堆的那些地方,糧價都是多少?」
田忠當然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只能看著張行為他解惑:「一兩隻能得五斗,如在往北難民更嚴重的地方,這價格還能再往上,那你可知咱們縣城糧價幾何?」
「一斗十升五十文,十斗一石四百文。」
張行笑出聲來:「所以為什麼不把我們的糧食賣出去,賺到的錢在縣城買便宜的糧食呢?」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田忠聽著這些忽的恍然道:「原來你們村這麼有錢,不只是土地富饒的緣故。」
「這不,所以我放棄找『福得來』主廚,還把你帶到這群巡撫縣令面前,不也是有心想拉你們『土田村』一把,不然你以為我是真看中舒哥兒的廚藝了?
只要你把村里今後所產糧食都交給我,我保證明年這時候,你這一村村長房內僕從,小廝任你差遣。
你也就能過上村老爺的生活了。」
看著張行這麼明目張胆的全盤托出,田忠不由得疑惑:「你就不怕我去跟外頭的人將你們村私自售糧食的事情捅出去。」
張行呵呵一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田老弟,你那麼聰明可我們也不傻,那些證據哪是能隨便就查清的,你讓我們村的出個叛徒當人證嗎?
你覺得他們願意嗎?又或者你難道不想想,我這麼大膽,一路運輸無官員察覺,這其中我們前巡撫就沒有幫助我這『谷田村』?」
「田老弟,我是真心拿你當朋友才有意帶你,不過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但你也別想去拆穿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