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
一耽擱,這一頓飯正好趕上了他們日常吃晚飯的時間。
白舒只傷了左手,右手吃飯也方便,兩人又是白舒先吃完,席間看著對面的人大快朵頤,白舒有意無意的問道:「你老說我身上香,是我那些香包的味道嗎?」
蔣南野吞下嘴裡的飯搖頭:「不是,是老婆的體香,淡淡的梔子香。」
本要給男人夾菜的白舒手一頓,『梔子香』是他前世信息素的味道,因為這個發現,白舒心跳個不停,呼吸甚至都有些亂。
看著對面的男人試探的問道:「宮廷玉液酒?」
蔣南野聞聲抬頭,看著白舒的眼睛,白舒越是在男人眼裡看到驚訝,就越發的激動,眼睛帶著期望的看著蔣南野的嘴,希望他能說出他所期待的那句話。
「老婆,平時你說什麼我都可以聽,但這個不行,你這手傷腿傷的,最忌諱發物油辣腥等刺激性的食物,這個你就算是生氣不理我,也不滿足你的。」
說完他立刻恢復最開始的吃飯速度,幾口把盆里的飯給扒拉完,開始收拾筷子快速離開,邊走邊小聲嘀咕:「這什麼酒,怎麼沒聽說過?皇宮裡的?」
看著蔣南野帶著不解的背影,白舒有些傻眼,所以在睡前又忍不住的問道:「奇變偶不變?」蔣南野聽見他說話立刻從白舒的後脖頸起來,左右看看:「老婆,這大半夜的讓我哪裡去給公雞找個母雞配對啊。」
就這傻樣,白舒心想再也不會有蔣南野是他那個時代穿過來的想法了。
白舒醒來的地七天,大中午的家門口一下子出現兩撥人。
一波是『谷田村』的張行帶著他傢伙房和剛從床上站起來只能右腳走路的門房小廝。
另一波是個他們怎麼想不到的存在,張高巡撫的兒子張原金。
張原金出門低調,只帶了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書童,嘴上跟田忠說是來村上體驗民風,但目的地直奔白舒那裡。
見到白舒身上傷口一臉驚訝:「你怎麼受傷了,咱們那天吃完飯不還好好的嘛?」問完又對著蔣南野道:「你是怎麼看護你夫郎的,怎麼能讓他傷的這樣重呢?」
白舒還以為這小公子是真的來體察民情的,結果後面他不大不小的聲音,跟著一旁的書童發牢騷:
「小爺我白起這麼大早,人手壞了,啥飯都蹭不到。」
就在這時,張行帶著他村上的一行人走了過來。
張行本想直接說事,走近看見一個貴人,臉上頓時換上一張諂媚的笑意,朝著張原金走去,一臉關切問候。
可惜張原金不是他爹,從他回村見到張行第一眼,就沒對這個村長有太好的印象,奈何他爹喜歡,他也不好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