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去井水邊轉了桶水洗手洗臉,然後濕著臉進了廚房,裡頭就傳出這對夫夫的小聲談話,沒一會兒蔣南野再出來,臉幹了,表情帶著滿足的笑。
張原金心裡那叫一個苦。
水蛭干入藥有活血祛瘀,通經活絡等功效,自接手'谷田村'那些傷民,這些東西就陸續出現在蔣家大院。
如果只是單純給'谷田村'那些傷民使用,一天兩碗的量就夠,蔣南野之所以這樣多的曬這些,還是末世下養成好東西就要多攢的毛病。
他空間大,還不會儲藏腐壞,這些醫療藥材當然是多多益善,反正日子長總會用得到。
等待張高巡撫和張里正回來的幾天,田忠明顯的發現前後幾日的流民開始變少。
心想或許是上頭開始在每個地方府衙開始接手流民吃住問題了,那流落到他們'涼州'的就更少了,這是個好現象。
開心之餘也開始問他家的幾個姑娘和小哥兒們,他們自前幾天聽了張原金說的消息,就一直興奮著。
現在田忠都開口,直接跪下,道:「多謝田叔還有田姨這半個多月的照顧,我們姐妹小哥兒的打算去縣城等機會。」
縱使這裡再好,可也不是她們的家,多打擾也不便,田忠找來田氏沒多商量,直接讓田毅駕車送她們去縣城。
這半個多月這些姑娘小哥兒也沒閒著,田氏就讓他們一起縫製香包賺錢,其中幾個繡品沒得說,半個月多也賺了小半兩,短時間吃住肯定沒問題。
走時田氏還將縣城裡跟他們對接的裁縫鋪告訴了這幾個人,如果在縣城暫時沒處去,憑藉她們的手藝,也是有能力面試個繡娘。
又是一晚張里正跟張高在'涼州'隔壁的'柳州'住下。
他們就安排了一間房,張高點著燈在案台上書寫不停,張里正在一旁給他磨墨,看著紙上不斷出現的文字,心裡是萬分高興。
同一時間他右眼皮突然開始跳不停,張高蘸墨水時發現里正手捂著眼睛,笑著問道:「前輩這是感動哭了?」
張里正聞聲將眼睛上的手拿下,感嘆的誇了張高几句後,又開始擔心起來:「我走這一個月了,不知道張行給村里看管的如何?」
張高笑笑:「張叔雖然做事,有時想一出是一出,但也都是為咱村優先考慮,肯定沒事的。」
說話間撕下一角紙張,蘸了茶杯的水遞過去:「貼眼皮上壓壓,驅災避害。」
與此同時僅隔著一個市的'谷田村',被田忠帶走了些姑娘小哥兒又被警告後,張行雖然收斂不少,但是暗地裡小動作依舊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