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抬眼就對上一張慘不忍睹的面孔,這讓本來在這個世界認人不多的白舒腦袋空空。
那人似乎有些不樂意,指著自己的臉:「我差點就是你夫君的人,張富貴啊,你咋能不記得我呢?」
白舒還沒反應,肩膀一重,蔣南野站他身後,雙手按住白舒的肩膀,語氣不耐煩的道:「你找我夫郎有事嗎?沒事下一個,你不吃飯後面人還餓著。」
張富貴自覺自己是虎落平陽,仰頭看著比自己壯出不少的蔣南野,一個屁沒敢放,也不敢在糾纏白舒,快步走開。
不過走一邊時,還特意挑了一個能看的見白舒的地方,一雙被打的綠豆小眼又開始冒綠光。
下一個是之前廚房認識的王婆,白舒見了看著王婆的白髮和慘白的臉,給人盛了粥,道:「王婆,身體可有不妥的地方?」
王婆嘆了口氣,沒多說什麼,端著碗到一邊去了。
'谷田村'這一遭下來,村子裡能燒的都成了灰,糧倉稻田,全都被一把火敗光。
這場火村子也失去了四分之一的人,剩下的也留下來也不過是苟延殘喘,除了村頭大戶,在縣城的錢莊還有存款。
其餘的家的紙幣被燒的乾淨,就剩下一些碎銀子,就昨天剛去錢莊換完銀票放回家村的幾戶,在火滅後,一口氣沒順過去,當場嗝屁了。
田忠最後帶著人來時已經收尾,事情已經發生,他說再多也無用,只是有些愧對張里正臨走時對他的囑託。
他即將帶回來好消息,回來卻發現自己家都麼,不過幸好立正妻子跟女兒還活著,他也算有個交代。
所以在張行腫著一張肥臉求他收留時,咬牙答應了下來。
這會兒田忠家,五個村村長開始復盤。
主要是想聽張行複述一遍事情前因後果。
張行當然不會說自己被一個破爛貨給騙了,下了套子,一張嘴全是說那些難民多壞多自私。
「你們不知道,我好心給他們吃,給他們喝,有家室的還單獨給他們找房子住,好讓他們在村裡頭開地種田,他們怎麼能這麼對待我們村里,我一定要去找衙門,把那些人給抓回來。」
等他激情罵了一大堆,在看其餘四個人村長的臉色。
出奇的統一,都是:你看我像傻子嗎?的眼神看著張行。
明顯對他話一點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