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可做,無事可憂的清晨,可以這樣跟愛人簡單的抱在一起說著小話,還挺享受這一刻的。
舒服的白舒想閉上眼睛,想就照蔣南野說的,再睡半個小時,而後原本蜷縮在自己胸口的手爬上了男人的胸膛,頭又蹭著個舒服的角度。
人在開始時身體總會有些自己不易察覺的小動作,白舒開心的小動作,還是在他的腿部開始有知覺時才被蔣南野發現的。
蔣南野視線往下就看見白舒透粉的腳趾頭正有一陣沒一陣的在刮他的小腿。
「腿現在能控制到什麼樣的程度了?」
聽見男人的聲音,白舒低頭往下看去,因為右側躺的緣故,白舒只試著側抬自己的左腿。
從蔣南野視角看下去,顯得白舒的腿比正常視角長,等這隻長腿顫巍巍的打開了約30°的角度後,腿主人明顯控制不住的要往下掉。
不過蔣南野先伸腳架住白舒的小腿,在懷裡人沒反應過來時,帶著白舒的腿從30°開角到60°開角,如此反覆。
被這幼稚舉動玩著,白舒忍不住笑著打了一下男人的肩膀:「蔣南野,給我停下。」
不然白舒怎麼會那麼喜歡放縱蔣南野呢,男人聞聲真聽話的立刻停了下來。
只是收腳前,將白舒的長腿摺疊到腰間,自己的大手在放上去沿著腰臀到小腿的給白舒按著。
男人手大五指長,捏著大腿時中指指尖總能精準的按在小哥兒大腿根兒,不過好在他手夠紳士和舒服,白舒即使是紅霞遍布滿臉,也乖乖的躺在蔣南野懷裡一動不動。
只是夏末睡前穿的薄,早上稍微一點精神頭子起來,對方都能準確感受到。
白舒終於忍受不住腳跟的滾燙,抬起頭想提醒一下男人時,發現蔣南野的視線更加灼熱。
白舒不想白日宣淫,抬手敲了敲男人的下巴,意思讓他自己解決。
蔣南野裝不懂,又開始用眼神灼人,軟的白舒在人親過來時,主動閉上了眼睛。
但要靠近時好像又想起什麼,一把將自己的嘴巴捂住,聲音悶悶道:「早起還沒洗漱呢?」
蔣南野都要被手掌下滑膩的脂玉逼瘋了,哪還介意這些,推開小哥兒的手我貼上去嘴對嘴的說:「沒事,我也沒呢!」
小哥兒哪哪都是香的,都是他喜歡的梔子香,蔣南野越親越上頭。
白舒換氣時雙手抵著男人的肩膀,一看見蔣南野帶著壞的眼神,要是再不阻止就不聽話了,於是趕緊說道:「我要起來了。」
蔣南野忽的笑出聲,一個翻身白舒虛虛壓在身下,這回兒眼神壞中帶痞,撈起白舒的一隻手放到嘴巴,又是親又是柔的。
白舒整個人被抱到男人大腿時,耳邊傳來一句低沉的聲音:「老公早起來了,老婆你要不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