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霸王沒被吵醒,反倒是屋內小哥兒怒喊了一聲。
小哥兒的話蔣南野不敢不聽,在抬起步子走路時,明顯比剛才輕了不少,縮手縮腳的走到水井邊忽的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霸王的噴氣聲。
回頭就見霸王狗臉輕蔑的看著他。
啊呀!這蔣南野怎麼能忍,昨晚差點讓這狗一聲叫的'半身不遂',還被小哥兒嘲笑了一番,奇恥大辱啊!
可在看蔣南野的臉,卻又沒看到一丁點惱火,甚至還有些回味,想到後來……蔣南野蹲霸王跟前,笑的有些小人得志:「我確實沒你狗。」
霸王:「?」,「汪汪」(傻b)!
酷暑一過,秋耕早起的農民們各個精神氣十足,蔣南野架著牛車往田裡趕時,路上還能遇到不少村民。
至那次豬肉,其實也不止那次了,就白舒一個特例就讓村里小半部分的村民沒那麼怕這個'天煞鬼'了。
最近秋耕田子漢子說笑,帶著帶著就讓他們跟著蔣南野熟絡起來。
王帆本來扛著鋤頭走前面一左一右的聊笑著,聽見身後的駕車聲,立即停下腳步,等蔣南野牛車剛經過,鋤頭往車上一扔,一跳就坐在了後面的板車上頭。
周圍幾個大膽的也有樣學樣,上車後跟蔣南野開玩笑說:「蔣小子,叔幾個占占你便宜了,你覺得吃虧也能占回來」
蔣南野笑著心情很好的回道:「行啊!那叔幾個今天就去我田裡忙活吧!」
王帆被這句話給氣笑了,「你這小子顯擺什麼,現在村里不就你一個人田裡耕的差不多了,最多也就除除草,讓我們過去享清福啊!」
蔣南野權當這是句誇獎了,笑著說:「有什麼不好的,中午讓我夫郎在做些下酒菜咱幾個喝幾杯。」
「你這小子越說越來勁,顯擺完自己又開始顯擺舒哥兒,好小子你是舒服了,叔這幾個晚上回去可要跪著睡覺了。」
「吼,這跪著睡覺什麼滋味啊!我夫郎善解人意又溫柔,我還真沒體會過。」
「這小子……」
幾人相互打趣間阿黃已經將他們載到了田邊,車上幾人下車跟蔣南野道謝後各自去自己田裡忙活。
田武來得早,看見這一幕蹲到田忠跟前道:「爹,咱村是越來越和諧了啊!」
田忠聞聲笑了一下,又繼續看田裡土質情況,田毅犁完一溜子回來準備從頭開始,發現田忠還在看土,好奇跟著看:「爹你都看這土有一大早上了,這地是出啥子問題了?」
田忠將指尖的渣土捏碎,起身時語重心長道:「來年這又是一片金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