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外頭的,蔣南野偷感十足的左右瞄了一眼確定沒人,抱著人快速回親了一下。
親一次當然不夠,還想繼續時被小哥兒捂住嘴巴,「辛苦了,今天讓你喝兩杯,我回去就給你準備下酒菜等你回來好嗎?」
那不就又要爽飛了,蔣南野十分迅速地追上了離他幾米遠的常厚朴,腳步輕快,絲毫沒有剛開始的萎靡。
沒辦法,生活不就是這樣,小日子就是要一點點品才滋潤啊!
白舒其實在蔣南野第一次來後山時就看見了他,當時他還等著這人過來纏他,沒想到最後居然自己默默走了。
蔣南野雖然只是短暫emo了小半個下午,但爽了一晚上。
小哥兒跟伺候大爺一樣給他斟酒夾菜,晚上洗澡小哥兒還親自給他洗了頭髮,睡前精神飽滿的跟小哥兒這樣那樣,白舒一次臉都沒翻。
這讓蔣南野整人由身到心的一個大大的滿足,做完清潔抱著小哥兒呼呼睡了過去。
秋來蟬鳴聲漸消,後半夜路上幾乎只能聽見風水樹葉的沙沙聲。
'水田村'守衛在一次聽見一道呼嘯時,只覺得胸口一痛,低頭時嘴裡血液跟著墜落,抬手想要敲鑼鼓時,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睜眼倒了下去。
同一時間隱藏在草叢間的瘦子出聲:「伍哥,中了人倒了。」
陳伍趴地上嗯了一聲,朝著周圍的人指揮:「等後方烽台上的倒了,看信號,一前一後給村子包圍了,遇到不給糧的村民直接殺。」
瘦子聽出點什麼問道:「伍哥,你不跟我們一起去?」
陳伍雙眼赤紅:「我要去一趟'谷田村'我們在'涼山'底下集合。」
第二天一早,里正一個人駕著車趕了過來,敲響了田忠家的門,說找張行,撲空後又來到白家,又沒人。
一籌莫展時,他們身後的白靈出聲:「去尤寡婦家看看。」
尤寡婦年輕那會兒丈夫喜歡喝酒,一喝酒就愛打人,後來半夜掉村里澆糞坑中,尤寡婦在不用挨打,一段時間後,半夜尤寡婦屋裡頭卻沒斷過人。
找到尤寡婦家時,常年不修的門一推就開。
進屋時屋裡凌亂一片,不光張里正怒,田忠火氣也大,那裡頭可不光張富貴跟張行,還有他村里幾個不入流的混子。
幾個男人懷裡一手抱著一個,看著那些姑娘哥兒長相後,確定是本村人,田忠抄起地上的矮凳朝著他們砸去。
等人一個個醒來,田忠揪著這些人就要扔外頭,被張里正先給攔下:「先把重要事說了在處理這些人。」
張行跟張富貴不怕田忠,但看見張里正就犯怵,兩人嚇得腿一軟一起跪在了里正面前。
張里正沒眼看,先承諾處理完人命案,這倆人認他的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