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控制的其餘村民陸陸續續的被帶到了村口,這時走上來一個小弟朝著老八說道:「八爺,沒在蔣家找到白舒,不過我們摸了床鋪有餘溫,肯定沒走出村。」
老八冷哼一聲,腳上更加用力踩著田忠的大腿,鑽心的刺痛讓昏迷的田忠無意識呻吟出聲。
老八見狀笑的更歡,朝著田氏和田毅道:「今天我主要是來找人,你們把白舒交出來,我只拿走你們三分之二的糧食。」
讓老八沒想到的是,說完底下縮成一團的百十號人居然鴉雀無聲。
「你們可想清楚,你們主動交出來,和我自己找出來可是不一樣的?
如果人我自己找出來,那你們村的全部糧食我都得拿走,是你們捨棄一人留全村的命,還是用全村民保一個你們根本保不住的人啊!」
說完還是無人無聲回應,氣的老八人群中隨意指出一個人,手下小弟舉著刀就架在那人脖子上。
「你,說不說?不說就宰了你。」
被抓的人是水娃他爹,水娃被他娘捂著嘴抱在懷裡,水娃他爹被脖子上的刀逼得冷汗直冒,聲音顫抖:「我不知道啊,我跟他家隔得老遠,我真不知道。」
「哦?那誰住那夫夫隔壁,找出來我就不殺你!」
水娃他爹左右看看,故意裝看不見白舒隔壁的老漢,「沒,沒看到,可能被村長叫去支援'僳田村'了,對,對了,舒,白,白舒的,男人也也不在,會不會被帶著一起去了。」
拿刀架他脖子上的小弟,看見了老八的指示,手一轉,刀刃對準了水娃他爹按在地上的手掌扎去。
一聲聲慘叫像是興奮劑,讓老八即使被耍了還心情愉悅,「你不老實啊!」
這時人群里突然傳出一個哭聲,大家望過去時,只見白壯壯指著人群中的李麥苗哭喊:「他在掃把星走後,不是跟那個白舒一起睡的嗎?為什麼大家都說撒謊說不知道,娘,嗚嗚嗚我害怕!」
王催花裝模作樣捂了一下白壯壯的嘴後,露出一副無奈表情,老八聽見了朝著白壯壯確認一下後,一個手下立刻將張原金背後的小哥兒給揪出來。
「你知道他藏哪了?」
李麥苗木著一張臉搖頭,老八哼一聲一巴掌打在了李麥苗臉上,小哥兒嘴角立即流出一道血痕,沈麥看著忍著沒上前。
老八一掌沒收力,小哥兒臉上直接鼓起一張五指印,低頭看著被打的有些脫力的小哥兒,奸笑一聲,手裡的刀就要朝著小哥兒衣襟割去。
這次他不在對著底下的村民說話,而是望向四處高喊:「白舒,看來你在村上混的不錯啊,他們都要包庇你。
我知道你肯定沒走遠,我數十個數,你不出來,我就割了這個小哥兒的衣服,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