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颳了半天,張原金忽然想到什麼的手一下撤回,不尷不尬起來:「那什麼?我把你遮孕痣的顏料當成,灰了。」
李麥苗怔愣半天才回神,迅速抬手捂住額頭:「那你還一直盯著看。」
張原金知道小哥兒的孕痣是非常隱私的,下意識就給自己找補:「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說天黑我也沒看清。」
「你……」李麥苗話沒說完就聽見屋內沈麥的聲音:「苗哥兒,怎麼了?」
「阿爹,沒事遇到了個蟲子,我踢開了。」
「嗯,困了就早點進屋睡!」
跟沈麥說完之後,在看著張原金,直接下逐客令:「你回去吧!」
「哎,你也不能這么小氣吧!明天一走你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見我呢。你想我了可怎麼辦?」
「誰……」自覺聲音大了些,李麥苗小說道:「誰想你,你少自戀。」說完從懷裡掏出把匕首扔過去:「還你。」
這把匕首還是那天山匪突襲,他們兩人將白舒藏起來時,張原金甩給他的。
「我不是說了嘛,這個是我'平安'劍剩下的廢料打的,不值錢,我都懶得要,你要是也不想要就扔了吧!別再給我。」說完又將那把匕首塞進小哥兒手裡。
李麥苗低頭看了良久,最後將匕首又放進懷裡收好。
張原金看一眼,又瞅著時間已晚,這才伸手告別,等走柵門口發現李麥苗沒一點要送他的意思,還是要他自己蹦出去。
醞釀一下腳剛離地半尺又落下,李麥苗只聽見復還的腳步聲,剛抬頭額頭貼上一塊發燙的'硬鐵'。
「你發什麼神經?」李麥苗捂著自己的額頭無語道,他怎麼也沒想到男人居然拿他的頭去撞自己的頭。
張原金看著捂著額頭的小哥兒一臉憤慨的樣子,無奈道:「我的'平安'劍才是廢料做的。」
說完留一臉不解的小哥兒在原地發愣。
隔天田忠就開始下地,望著天出神,直到有隻信鴿飛進來,一早有防備的田武立即撤網將它兜住。
午間蔣南野本要摟著白舒睡會兒,剛閉眼就聽見李麥苗過來敲門。
「你們快走,村里人要找你們麻煩,你快帶小白走。」說完掏出一塊帕子,將裡頭攢的幾兩銀子塞給蔣南野。
半天不見男人動,李麥苗著急催促,耳邊聽男人說:「來不及了!」
下一秒他的肩膀就被蔣南野扣住,在回神他已經藏在了男人背後,他剛才站的地方多了塊碎掉的板磚,李麥苗見狀跑裡屋去找白舒。
為首的就是穀子娘,兩次匪患後村里前後都掛上了白綾哀悼,家裡有去世的都披著麻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