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什麼都推給霸王,你好意思啊!」
蔣南野呵呵笑道:「反正其他人也聽不懂它說的話,告我都沒地兒去。」
白舒白了他一眼:「霸王說不了話,我可以替它舉報你啊!」
蔣南野一聽下巴抵在白舒肩膀上晃悠,「老婆,你捨得嗎?」
「當然捨得啊!」白舒笑笑:「不過我要留著這幾個把柄。」
這回輪蔣南野笑出聲,沒接話抬手握住小哥兒的下巴強行接了吻。
等白舒呼吸不暢時,仍低著白舒唇瓣說:「搞定我哪需要那麼麻煩啊!親一口,使個眼神,我還不都聽你的,我肯定比霸王還聽話的,老婆~」
白舒被說的多少有些羞澀起來,開口嗓音柔軟帶蜜跟撒嬌一樣:「蔣南野,好好說話。」
「我一直在好好說話啊,老婆!不喜歡啊!」
「你討厭。」
趴地上等結果的霸王實在受不了,猛的站起來打斷兩人的膩歪:「汪汪」(你倆都討厭!)
最後倆崽子還是留了下來,反正也不需要白舒管,霸王第一次當奶爸可謂是非常稱職。
倆崽一叫喚,叼著倆小隻呲溜的往外沖,在回來時,倆小隻嘴邊帶著奶汁,吸著舌頭夢中回味著母乳的味道睡得香甜。
白舒見狀朝著蔣南野問道:「霸王不會用蠻力逼人家餵奶吧!」
蔣南野還沒說話,霸王先一聲為自己辯解:「汪汪!」(我打了獵換的。)
蔣南野能聽懂霸王的意思,但沒去幫人解釋,抬頭看了眼天,暖陽高照的適合踏青,於是幾步走到和面的白舒跟前。
將人手上的麵粉擦乾,在一把將人抱起:「早上出去時,我發現前面有一處野草地,上面還有很多野花開的正歡,去看看?」
白舒想昨晚那些食物都夠數了,少準備一會兒也沒事,就揚著嘴角嗯了一聲!
下一秒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坐高鐵,男人速度又快又穩,穩得可以讓白舒好好打量面前的男人。
眉高鼻挺,一雙眼睛狹長看人帶著天生威懾力,但每次落在白舒身上時,是柔情透著珍愛的纏綿和溫柔,都說薄唇的人最是薄情,可這些在白舒面前都成了虛無的笑話。
蔣南野無論身材還是長相很符合他所處時代很受歡迎的alpha長相,雖然白舒那時沒有過alpha,但他不能否認,那些拼命活著的日子裡,他也曾希望有個alpha可以保護他。
至少在他腺體受損無法自愈,動不動會因為一些誘因發情難挨時,給予他一些安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