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也只能做到這地步了。
晉遲像座冰山,自發散發著寒氣。光是這樣,都讓人覺得衛瑕極強,沒被寒流沖走。
衛瑕「啊」了一聲,似乎是有點印象。
陽光繁盛,生機勃勃,這場景逗弄美人別有一番趣味。
衛瑕感嘆道,眉眼彎起,眼眸中笑意明盛:「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啊。」
曲繁霜:「……」她可能被衛瑕洗腦了,竟然覺得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有點兒搭配。可那會兒,晉大小姐對衛瑕算是最「寬容」了吧?難不成真有點眉目在?「會不會太草率了?」曲繁霜掙扎了一陣,開口道。
衛瑕自信道:「沒事,試探一下就知道了。」
曲繁霜升起了好奇心,問道:「你怎麼試探?」
衛瑕:「就是發一條『小遲』給她,如果我的判斷錯誤,那女朋友會敲問號或者質疑,那就回答發錯人了。順勢詢問女朋友,她希望我如何稱呼她。」
曲繁霜很想給衛瑕豎個大拇指,不愧是她,沒有辜負了「演員」這一職業。
在得知了女朋友的名姓後,衛瑕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聊天。
只是不知道以往是怎麼交流的,她只能夠按照現在的習慣來,反正是失憶了嘛,算起來她是個病人,要對她寬容一點。
【晚上好。】
衛瑕等了五分鐘,沒有新的回覆。
她擰了擰眉,又敲了一行字。
【我今天出院了,可惜你不在。】
就在她雙眸一瞬不移盯著手機時,衛天權撥了個電話,提醒她已經到了晚餐時間。
衛瑕有些遺憾和依依不捨,可她剛出院,不能夠造作。要不然沒有個健康的身體,女朋友不滿意了怎麼辦?
晚餐時間不長。
然而衛天權、謝寧這對夫妻關心卻占了大半個小時。
等到衛瑕從「沉甸甸的愛」中掙扎出來,牆上掛著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八點。
回到房間中的衛瑕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手機。
什麼經紀人、助理、塑料花姐妹的問候,衛瑕盡數拋到了腦後。她捧著手機,雙眸灼灼地望著那幾乎被一連串的黑字填滿的屏幕,感知到了女朋友的「關愛」。
但是等看清楚的時候,衛瑕就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晚上好,我最近有點事情。很抱歉,沒能及時地出現在你的身邊。】
【如果你想見的人真是我的話。】
【這是一個玩笑嗎?或者是角色扮演遊戲?你要找的真的是我嗎?】
【衛瑕,你知道我是誰嗎?】
……
衛瑕心中一咯噔,勉強地扯了扯嘴角,有些慌張。
怎麼回事?女朋友發現自己失去了記憶了?不對,什麼叫「如果想見的人是我的話」?難不成還有其他想要見面的人?在出車禍前那一場大吵是因為……出軌了?她衛瑕不可能這麼沒有道德!衛瑕「呸呸」了兩聲,否認了這種可能。
原定的計劃因著女朋友突如其來的一段話而落空,衛瑕耷拉著眉眼坐在椅子上,思索著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坦白。或者先試探一番再坦白?
晉家。
玄關處兩盞昏黃的燈只照亮了走廊的一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