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蹙眉。
晉遲聽到了聲音抬頭,一句「你沒走」脫口而出。
衛瑕沒聽出她話中的意思,回答道:「我還在休假。」她抱著雙臂倚靠著門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晉遲,見她仍舊沒有起床的打算,不由得蹙眉道,「時間不早了。」
晉遲悶悶地嗯了一聲。
衛瑕抿了抿唇,開始訴苦賣慘:「我昨天就看出來了,你不喜歡吃飯。可你要體諒體諒我,我的腿還沒好全呢,就出門給你買早飯。你打算等到它徹底放涼麼?」
晉遲沒有賴床的習慣,只是在看到衛瑕的時候有些失神。等到新一輪的話語鑽到了她的耳中,像是一蓬火從腳心躥升。她的面色頓時就變得赤紅,忙不迭掀開薄被起身。衛瑕一直在門口盯著,怕自己一轉身她就重新躺下去。
她的存在感過於強烈,晉遲很難去忽視落在身上的目光。
好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晉遲捋了捋髮絲,故作沉靜道:「你有電話。」
衛瑕「嗯」了一聲,摸出了手機。
是柳榮打過來的。
不過衛瑕回想著自己昨天一整天研究劇本的刻苦行為,一點兒都不心虛。
「《鑄劍師》那邊先不試鏡了。」
「是已經定好了人?」衛瑕有一絲絲的詫異,心中泛起的漣漪轉瞬便撫平。在經歷得多了,這些都不算事兒。
「不是。」電話那頭的柳榮盡心盡力地解釋道,「是江導那邊要求體驗一個月的鑄劍生活再來試鏡,現在那邊吵起來了,還沒個定論。不過我覺得江導不可能會鬆口的,他那兒也不差投資。」
「啊?」衛瑕滿是驚訝,不過轉念一想,也能夠理解。江珩那邊希望盡善盡美,而演員則是不想浪費時間,萬一體驗了生活後沒有被選中呢?那不是白忙活了?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們干很多事情了。
柳榮又道:「你怎麼想的?」
衛瑕滿口應道:「可以啊。」就當是積累經驗了,沒什麼不好的。演戲對她來說是事業而不是飯碗,她沒必要那麼著急。
柳榮笑道:「也是,那我先幫你應下了,你做好心理準備。」
衛瑕與柳榮又聊了聊工作上的事情,等結束通話之後,晉遲已經穿戴整齊下樓了。
「你今天準備做什麼?」衛瑕撐著下巴望向晉遲,目光在她的身上流連,一本滿足。
晉遲一愣,遲疑道:「澆花。」
衛瑕「喔」了一聲,昨晚下了大雨,進來的時候她並沒有注意庭院。換了個姿勢,她又耐心問道,「然後呢?」雖然說忘記了女朋友,可她可以從現在開始一點點積累,直到完全地侵入女朋友的領地。
晉遲垂眸道:「在家辦公。」
衛瑕點點頭,道:「那我也把劇本搬到這邊來吧。」沒等晉遲應聲,她繼續道,「過幾天大概有新工作過來,我得出門一個月。」
「你知道的,我其實不想跟你分開。」
晉遲:「……」她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