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
「只是不習慣你不在身邊。」
晉遲啞然。
明明如今是她們最親昵的時刻了,甚至勝過了過去的那一個擁抱。
可在衛瑕的臆想中,她們卻是一直如此。
哪一天她清醒了,會怎麼對待這件事情呢?
「沒有那麼誇張。」
「以後你的身邊會有其他的人陪著。」
晉遲接連說了兩句話。
衛瑕只是單純地抒發心情——當然,面對女朋友的時候,那股思念自然是無限誇大的。可是女朋友怎麼回復的?什麼叫「其他的人」?衛瑕的心中警鈴大作,她的眸光頓時犀利起來,一把扼住了晉遲纖細的手腕,鄭重道:「你從昨天開始就變得反覆無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要不要去——」「看醫生」三個字被衛瑕吞了回去,面對生病的人直言不諱可能會激起她的情緒變化,她只能拐彎抹角地開口,「散散心啊。」
晉遲已經很久沒有聽見「散心」兩個字。
衛瑕見她神情有鬆動的跡象,又繼續道:「請個假,公司又不是沒有你就不能運轉了。」
晉遲若有所思地望著衛瑕,從善如流道:「好。」
衛瑕達成了目的,抿唇一笑。
女朋友的性格雖然跟她料想的有所偏差,可是她乖巧又聽話。
衛瑕忍不住湊近了女朋友,抬起手準備輕輕觸摸那雙漂亮的眼睛。
晉遲眼也不眨地望著衛瑕。
然而落在眉眼間的並非是衛瑕的手。
晉遲的身軀驀地一僵。
溫熱的氣息如清風拂過了面頰,吹來了一片緋色的雲。
像是一點火星落在了草間,愈演愈烈,焚野燎原。
「你、你——」晉遲難得地結巴。
衛瑕一挑眉,神態一如既往的耀眼,隱隱夾雜著她刻意收斂起的強勢。
「你是我的女朋友,不能親嗎?」
晉遲:「……」可問題是她不是啊!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