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她現在這個模樣,終於能夠讓她老實幾天了。
「幹什麼?」曲繁霜被衛瑕盯得渾身汗毛豎起。
衛瑕哼了一聲,沉沉道:「你不說原因,我是不會幫你的。」
曲繁霜擰眉控訴:「無情無義冷血動物!」在衛瑕沉靜的,連眉頭都不抖一下的神情中,曲繁霜最終敗下陣來,她舉起雙手道,「好吧,你不要告訴別人。那不是姬令姿也在嗎?」
衛瑕大驚失色,她望著曲繁霜半晌才道:「所以你是因為冒犯了那位大小姐才被保鏢打的吧?」
曲繁霜一臉沉肅:「我糾正一下,我是被姬令姿打的。」
衛瑕:「……」她的臉上只寫著「不信」兩個大字,她想像不出姬令姿打人的模樣,畢竟那位端莊溫柔賢淑的大小姐說話都像輕風細雨。
衛瑕的反應在曲繁霜的預料之中,她磨了磨後槽牙,不打算跟「瞎子」計較。片刻後,她凝視著衛瑕語重心長:「總之我就是要進組,不然我只能找晉大小姐幫忙了。」
一聽到「晉大小姐」四個字,衛瑕那高深莫測的神情就繃不住了,她一臉警惕地望著曲繁霜,咬牙道:「你想幹什麼?」
曲繁霜聳了聳肩,無辜道:「也就是敘敘舊罷了,畢竟我與她有著共同的回憶呢,而你——」曲繁霜睨了衛瑕一眼,語調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衛瑕氣得仰倒:「我會想起來的。」
曲繁霜玩了一會兒手指,假笑道:「那還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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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曲繁霜死纏爛打下,衛瑕點了點頭,但是她也不能大包票,只能推薦一把。
曲繁霜一臉豁達,那架勢就算當不了嘉賓也要混到裡面當個工作人員。
衛瑕懶得理會她。
跟曲繁霜吃了一頓飯後,衛瑕匆匆忙忙地回家。
女朋友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窗簾拉了一半,燈光模糊,像是陰陽的兩極。
衛瑕知道女朋友並不愛說話,於是先打了一聲招呼,又笑著主動地提起與曲繁霜會面的事情。
在她看來,女朋友根本不算外人。
晉遲的神情古怪:「她說姬令姿打了她?」
衛瑕點了點頭,應道:「是啊,說謊話都不會,找了這麼個離譜的藉口,這個圈子裡,誰不知道姬家那位是溫柔大小姐啊。」
晉遲眯了眯眼道:「你也覺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