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瑕眼眸一亮,她伸手去攬晉遲的腰,迫使她與自己一般躺下。
近距離的接觸使得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了一起。
「你也住校。」衛瑕篤定地開口道,她伸手撥了撥晉遲的髮絲,指尖撫摸著她的面容,語調逐漸地興奮。
「我好像記起了一些東西。有一天快到宿舍熄燈時間,你還在坐在教學樓和實驗樓之間的復道欄杆邊,看起來很傷心。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只能給你一個擁抱。
「你說到時候會告訴我原因,可後來……你好像沒有說,連轉學了都沒打一聲招呼。
「可是這樣的話,我是怎麼與你重逢的呢?」
晉遲身軀一僵,她拉下了衛瑕亂動的手,按在了身側。
那段時間,是幸福的假象徹底碎裂的時刻,母親的病症已經到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地步,而晉衡呢,忙碌於公司的大小事情不見蹤跡。所謂的親人在暗處指指點點,眉眼間滿是不屑與嘲弄。而她無比痛恨自己的弱小與無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情發展到一種不可遏制的地步。
「除了愛晉衡,她好像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了。」晉遲聽到了自己的聲音響起,悶悶的,像是被藏在了玻璃瓶里。她警覺起來,雙眸中流露出幾絲茫然和脆弱了。她跟衛瑕提起了母親的事情,難道要跟她交心嗎?或者是為了博取她的同情?
晉遲的聲音消去後,只餘下了清淺的呼吸聲。
它是那麼輕,好像一用勁便會打破緊鎖了多年的鐵匣子,釋放出一些難以掌控的東西。
衛瑕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隱隱猜到了晉遲口中的她是誰。
她眨了眨眼,將被晉遲輕輕壓住的手抽了回來,攬住了晉遲的腰,將她帶到自己的懷中。
衛瑕蹭了蹭晉遲,軟聲道:「我給你唱首歌吧。」
晉遲壓在了衛瑕的肩窩,那股傷懷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感受著包裹著周身的溫暖與柔軟,她淺笑道:「但是我記得你五音不全。」
衛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