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歡你。」
晉遲手搭在了衛瑕的後背,垂著眼瞼沉思不語。她的神思時而沉淪,時而清醒。她享受著被這濃烈而又熾熱的情感包裹,卻又不得不提醒,這是鏡花水月,是不知道何時會消散的假象。
釣到的小魚放歸自然後,只餘下一個空空蕩蕩的魚簍。
衛瑕好心情地哼著走調的曲兒,將借來的東西送還。在回生活區的拐角,不期然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衛老師出門了嗎?」高寒的笑容熱切似火,並不像她的名字那般不可接觸。
衛瑕挑了挑眉,應了一聲「是啊」。她一直握住晉遲的手,此刻感知到了她抽離的動作,眉心不由得一蹙。可她到底沒有為難女朋友,只是在鬆開的時候,得知主人心緒的指尖有那麼一絲的不舍與依戀。
「龍淵的風景還是不錯的。」高寒沒注意到衛瑕的小動作,笑了笑又意有所指道,「只不過最近太熱鬧,反倒是不適合出行。」
「誰說不是呢。」衛瑕想到了《傳承》劇組的嘉賓,眉心深處多了幾分苦惱,跟著高寒一道感慨道。
高寒坦率道:「衛老師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可以找我幫忙。」
衛瑕禮貌地道了一聲謝。
等到高寒離開後,晉遲才道:「她很熱情,應該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
衛瑕「嗯啊」了一聲,重新握住了女朋友的手。她沒有心思揣測高寒的念頭,而是全神貫注地凝望著女朋友。
「你還是不想被人知道我們的關係嗎?」
她隱隱有些明白了,為什麼生活中很少女朋友的痕跡,她們這架勢分明是見不得人的「偷情」啊!
衛瑕又道:「這是我們的私事,不用顧及其他的人。」
晉遲對上衛瑕執拗的視線,心中暗嘆了一口氣。就算關係是真的,這當著能夠變成她們兩個人的事情嗎?就像當初,母親與晉衡結婚——他們自以為是兩個人的未來,可事實上呢?晉遲沒有再提及過去的事情,她只是找了個託詞道:「衛叔叔也不用管嗎?」
衛瑕先是一愣,繼而驚喜地開口道:「你願意跟我回去見家長?」衛瑕想了一會兒那樣的場景,父親和母親大概會遭遇很大的驚嚇吧?但他們是開明的,不會在這件事情上為難自己。
晉遲:「……」她怎麼就忘了衛瑕的思維不能以常理來猜度?
「晉遲——」忽然間響起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氛圍。
晉遲暗鬆了一口氣,轉頭對上了姬令姿溫柔的笑容時,眉眼間也多了幾分的暖意。她朝著姬令姿打了個一聲招呼,視線又落在了緊跟在姬令姿身後,滿臉警惕和防備的曲繁霜身上,困惑地眨了眨眼。
曲繁霜邁著長腿幾步趕在了姬令姿的前頭,她的視線在晉遲臉上轉了一圈,很快就回到了衛瑕的身上。她強勢地挾住了衛瑕,帶著她走向了另一個偏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