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真的有病,要不然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產生愉悅?
「要喝嗎?」晉遲垂眸,淡淡地詢問。
衛瑕搖搖頭拒絕。
她已經摸清楚晉遲的態度了,那麼在這裡待下去,只有數不清的尷尬。想明白這點後,她壓下了那點兒眷戀起身告辭。
晉遲輕笑了一聲,她沒有阻攔。慢吞吞地站起身,也不顧衛瑕的意見,一直將她送到了門口才止步。
相比晉遲的從容,衛瑕的腳步有些倉皇,在最後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一眼晉遲,恍惚中,似在她的臉上看到了極為熟悉的笑。
那頭曲繁霜打電話過來了。
衛瑕接起,一聽她的詢問就氣不打一處來,果然只有「八卦」兩個字才能夠挑動這傢伙的神經。
衛瑕開口:「我去她家了。」
曲繁霜沉默了片刻,啊了一聲,又道:「看來跟以前沒差別,登堂入室的速度都是非一般的快。進度怎麼樣了?你找好合適的說辭了嗎?」
衛瑕:「我又出來了。」
曲繁霜沉默。
衛瑕:「她主動提起她刪了我,話說到這份上,我還好意思賴著不走嗎?她要跟我劃清關係。」衛瑕語氣中藏著抱怨和委屈,她需要一個人一起來抨擊晉遲的無情。
曲繁霜問道:「你不想嗎?」
衛瑕:「你覺得呢?」她當然不想!有了個各方面契合的女朋友,可到頭來是一場幻夢,夢碎之後只留下了讓人無比難受的光影,還不如將這一個月的記憶刪除呢。她沒有指望曲繁霜這個母胎單給出什麼樣的計策來,壓下了那股情緒,吸了吸鼻子,悶聲道,「就這樣吧,回到正軌,也挺好。一個月的溫柔和千依百順都是假象,今天見到的才是真實的晉大小姐。」想了一會兒,她又萬分納悶道,「怎麼就我跟她中邪了呢?」
曲繁霜沒有說話,這個解釋她覺得要姬令姿給出才合適,畢竟在那手機上殘餘的是姬令姿留下的能量。終究是不忍心看著衛瑕頹喪,她清了清嗓子道:「其實是我刪的。」
衛瑕:「……」她磨了磨牙,恨不得將曲繁霜拉出來痛罵千遍,然而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如果得不到晉遲的授意,曲繁霜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將在屋中的對話簡要地說給了曲繁霜聽,衛瑕消沉道,「她的態度很明顯了。」
曲繁霜跟衛瑕的感觸是截然不同的,她只能夠想到「欲擒故縱」四個字,說來這次見面,晉遲也是試探衛瑕的態度吧?她將自己的猜測說給了衛瑕聽,又補充道:「之前明明是她一直慣著你,你要小心些,可不要變成一尾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