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繁霜怕說話聲將人吵醒,繞著病床轉了一圈,便拉著姬令姿離開,走之前順手收走了瓶中盛放的一束花。
綿綿的寒雨織成了一片迷濛的簾幕。
曲繁霜將花丟進了垃圾桶後,才轉向了姬令姿:「你就不能說你到底在幹什麼嗎?」
姬令姿悠遊自在道:「很多事情我記不清了。」
曲繁霜狐疑地望著姬令姿。
姬令姿笑了笑,豎起了三根手指。
曲繁霜冷哼了一聲,一把將她的手拍落,沒好氣道:「玄珠有那麼好找的嗎?你難道想要將三顆都收入掌中?」
姬令姿微微一笑,沉聲靜氣道:「那本來就是我的,不是嗎?」
曲繁霜瞥了姬令姿一眼,眼神烏沉沉的。
「你這脾氣讓其他的主顧瞧見了,不大好。」姬令姿莞爾一笑,她伸手拉了拉曲繁霜衛衣帽子上垂下的細帶,等到兩根長短持平了才滿意地點點頭。
曲繁霜一愣,等她回過神,姬令姿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手,不給她任何發作的機會。
「你守著衛家。」姬令姿笑了笑,眼眸中仿佛沉著星火,她湊近了曲繁霜,低啞的聲音多了幾分性感與曖昧,「我守著你。」
「你——」曲繁霜想要推開靠近的姬令姿,可在雙手即將觸碰到柔軟胸脯的時候,她又驀地縮回手,冷著臉向後退了一步,她抿了抿唇,対上姬令姿饒有興味的視線,不高興道:「你只是收錢辦事。」
姬令姿緩緩道:「這並不衝突。」
曲繁霜「嘖」了一聲,她伸手拉起了衛衣的帽子帶上,向著那纏綿的秋雨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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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中。
晉遲抱著雙臂立在了窗邊,聽著淅淅颯颯的雨聲,眉頭緊擰。
衛瑕醒來的時候,視野中一片昏暗。手上的針頭早已經拔掉了,她抬起了酸軟無力的手開了燈,她轉過頭尋找著晉遲的蹤跡。
「醒了?」晉遲轉頭。
衛瑕「嗯」了一聲,沒有挪開眼。
模糊的燈光打在了晉遲的側臉上,看不清她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