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遲:【帶上她其實也沒什麼?】
衛瑕盯著這行字瞧,怎麼就沒什麼了?!她有些生氣,可想到了晉遲那張臉又將氣性壓了回去。
衛瑕:【有,我不想跟她一起。她總是指手畫腳,對我說教。】
晉遲:【你討厭說教的人?】
衛瑕:【嗯。】
她討厭束手束腳,這點在面對女朋友的時候也不會退讓。當然,如果有了女朋友,她願意親自套上枷鎖。
衛瑕:【我好想你。】
晉遲:【。】
手太快發了一條消息,撤回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晉遲垂著眼睫,她靠在床頭柜上,神情有幾分慵懶:【今天下午才分開。】
衛瑕:【那也很久了,我睡不著。】
晉遲:【那就熬夜吧,晚安。】
衛瑕:「……」她被晉遲的無情傷透了心。
在長假中的衛瑕一身清閒,第二天一早,恨不得立刻就去找晉遲。
可惜旅遊計劃還沒有著落,餘下的百分之二十需要搞定。
衛天權聽了「曲繁霜」牌擋箭牌後就放了心,但是謝寧並沒有那麼好糊弄。
望著慢條斯理地喝著燕麥粥的衛瑕,她問道:「還有其他人?」自己女兒什麼德行她最清楚,恨不得宅在家中呢,哪有什麼旅遊的閒心。
衛瑕攤牌道:「晉遲。」
謝寧一挑眉,不動聲色道:「你跟她關係不錯?兩家走動的時候你們也沒怎麼碰面。」
衛瑕笑了笑道:「頂頭上司,一來二往便有了交流。」
謝寧輕哼了一聲,又道:「女朋友?」衛天權不止一次提起,不過之前沒有放在心上。可後來小赤住院的時候,晉遲過來幫忙料理,那關係怎麼看不能局限於普通的來往。
衛瑕注視著謝寧,問道:「可以嗎?」
謝寧淡淡道:「這話你問我沒有用。」
衛瑕:「……」確實沒有用,晉遲那邊不點頭,她爸媽這邊根本不用憂心。
謝寧見衛瑕愣住,又慢條斯理道:「別看晉衡面上溫和,他並不好說話。」
衛瑕想了一會兒在花園中看到的晉衡,他在女兒面前狼狽倉皇,到底是出於愧疚還是真心的疼愛,目前還不好說。她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想著晉遲與晉家的關係——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站在晉遲那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