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繁霜回神,惱羞成怒:「滾!」
房子的隔音效果並不太好,衛瑕輕易地便聽到了那邊的動靜。曲繁霜跟她提起姬令姿的時候都是帶著氣憤和情緒的,但是在出來旅遊的時候,兩人又住在一間房中。以她們的條件,誰也沒有必要省上那點兒錢。
「在想什麼?」晉遲看著衛瑕愣神,不由得開口詢問。
衛瑕蹙著眉:「繁霜和姬小姐她們——」在她記憶中的姬令姿是個溫柔的大家閨秀,可聽曲繁霜說多了,那點兒微薄的印象便開始轉變,逐漸地變得「凶神惡煞」。她怕這兩個人待在一起,曲繁霜會吃虧。糾結了一陣,她轉向了晉遲,又道,「你跟姬小姐有來往,能說說她是什麼樣的人嗎?」
晉遲一下子便看穿了衛瑕的心思,她若有所思道:「要是真有那麼一回事兒,曲小姐大概別想翻身了。」
衛瑕:「……」有這麼可怕嗎?
蜃樓村的遊客很是稀少,尤其是到了寒冬臘月,海不好看,至於雪景,那是壓根兒沒有。吃晚飯的時候只擺了一張小桌,衛瑕來來回回地看,發現大堂中只有她們四個人。村民開了家民宿,主要是給過路人提供個方便,而不是為了賺錢。
家常菜的味道不錯,沒有人拘束著,衛瑕難得地吃了點油大的食物。外頭的風太大,四處陰冷,她沒有在外散步的計劃,而是回到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走動消食。寒冬臘月的天黑得很快,家家戶戶亮起了稀稀落落的燈光,四面清寂,跟喧譁吵鬧的城市截然不同。
「沒怎麼見過這樣的環境嗎?跟龍淵鎮還是有區別的。」晉遲雙手壓在了腿上,她望了一眼衛瑕開口。
衛瑕點點頭,眼神有些迷濛。她其實不太好看這個旅遊景點,可那種情緒逐漸地被壓了下去,一顆心平靜得不行。她走向了晉遲,右手落在了她的肩頭,手指輕輕一撥,便撩開了一縷垂落的髮絲。晉遲微仰著頭望著衛瑕,沒有說話。
衛瑕的目光掠到了薄唇上,太久時間沒有接觸,她似乎忘記了那番滋味,此刻定定地望著,一顆心不由得悸動了起來。晉遲的視線不閃不避,衛瑕琢磨了一陣,當成了默認。她的眼眸發亮,像是一蓬星火。
晉遲規規矩矩地坐在了床上。
她的嗓子有些干,衛瑕不加掩飾的眼神告訴她總要發生點什麼。
她看著衛瑕俯身,感受著那股接近的熟悉氣息。在「清醒」後的大半年,她們最親昵的行為就是擁抱,至於親吻,那像是上輩子的事情。身上倏地承受了一股來自於衛瑕的力道,她的動作有些笨拙生疏,晉遲的下唇被吮吸得有些發疼,她一張嘴正打算說些什麼,衛瑕便壓著她長驅直入。
晉遲心中暗嘆了一口氣,推拒的行為轉變成了擁抱。
直到結束了一個綿長的吻後,衛瑕才又重新爬起身,坐在床沿歪著頭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