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見了「玄珠」兩個字的時候,曲繁霜眼皮子驀地一跳,懷中的小貓更是一躍而起,穿花拂柳,眨眼間便不見蹤跡。
「師姐什麼時候養了毛茸茸?」
曲繁霜笑了笑,沒有接腔。
劉峻青被關押在了長風觀的囚室中。
裡頭都是一些違法違紀的道人,因為涉及了玄異的事情,政府機關沒辦法處理,便把這事情踢到了長風觀。也不用上刑,対待這等人,貼上一張符紙,就能夠讓他實話實說。
曲繁霜聽了他的話語一臉匪夷所思。
衛瑕的運氣是他壞去的,做了一切還覺得不夠,在網上推波助瀾,使得衛瑕的名聲更壞。後來還通過種種辦法將種下了咒術的佛像送到衛瑕的身邊,可惜衛瑕沒有收。至於做這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接近衛家,讓衛家人信重他,從而謀取藏在衛家的玄珠。
「明明高小姐與衛家那位緣分很深,可惜沒能夠成事。」劉峻青提起這事情的時候,面上可不見絲毫的後悔之色。如果高寒能夠順利地成為衛瑕親近的人,一點點地侵蝕衛瑕的氣運,那他的一身本事便有施展的餘地了,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處處被動。
「你想要玄珠?」一道清越的聲音傳入了囚室中。
曲繁霜回頭瞧見了姬令姿,並不覺得詫異。在那小傢伙走了之後,她就知道姬令姿會過來。
劉峻青沒有理會姬令姿,但是在瞧見姬令姿取出的那枚玄珠之後,神情就變了。一個修道人士取得了一枚玄珠便能夠法力大增,更別說是兩枚。只是誰能夠承受兩枚玄珠的力量?他定定地望著姬令姿,眼前逐漸地出現了一道虛影,他整個人像是被拽入了迷霧之中,視野茫茫,只有那不可名的存在。
清醒過來之後,劉峻青額上沁出了冷汗。
他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蜃。」只是那存在於志怪傳奇中的蜃,怎麼會真正出現在這裡?玄珠本來就是蜃的所有物,想要從蜃的手中奪取玄珠無疑是天方夜譚,他的神情逐漸變得灰敗,整個人委頓在地,像是被抽乾了精氣。
曲繁霜擰眉道:「簡直是異想天開。」
姬令姿望著曲繁霜,笑了笑道:「或許真被他做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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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住了幾天的衛瑕不勝其擾,在得了母親的準話後,迫不及待地搬回了天華小區。
比起自己的小公寓,衛瑕恨不得立刻飛到晉遲的別墅中去,開啟同居生涯,只可惜晉遲沒有同意。
不過就算不能夠住進去,隔著一條街也比隔著半個城市好,畢竟這是夢遊能夠跨越的距離。
衛瑕上門的時間不太巧。
正碰到了晉衡怒氣沖沖地走出來。
她原本想著畢竟是晉遲的父親,面子上的功夫總要做一做的,還沒等到她開口喊人,晉衡冷銳如刀的視線就向著他的身上剜來。衛瑕識相地將一句「伯父」咽了回去,而是一臉正色道:「晉先生。」
晉衡挑剔的視線在衛瑕的身上來回打轉,可怎麼都挑不出這副皮囊的錯處。他的視線冷冰冰的,堪比迎面而來的寒風。「你來找晉遲?」是問句,但語氣中藏著明顯的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