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傻的声音引得容琪一阵烦躁,他抬头看去,墨色的眸子瞬间卷起狂暴的旋涡。
“是你!”
“容公子,你,你认识宝宝?”
容琪僵着脖子看向温言,指了指元宝,又指了指自己:“你叫他,宝宝?你叫我,容公子?”
温言觉得他的关注点有问题,急道:“你说‘是你’,你是不是认识宝宝?你告诉我,宝宝是谁?”
容琪踉跄了两步,一脸悲怆道:“我不过几个月未归,你跟他之间的关系,就这么亲密了,啊?那我算什么?你难道忘了,我们曾经一起看雪赏梅,观星赏月,你也是这般亲昵的唤我阿琪的。如今新人胜旧人,你就叫我……容公子?”
温言被噎的哑口无言,这特么都是哪儿跟哪儿啊!什么就新人胜旧人了!记忆中,这容公子不是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的么。怎么如今再见,像个闺中怨妇呢?
“咳咳咳,二叔诶,你们聊旧情,能不能先把我救了再聊啊!你大侄子还被人掐着脖子呢!”
温朗瞧人家老相好见面,就顾着温存,旁人死活都不管了,他到底还是不是他二叔的亲侄子了!
柳嘉宣见容琪一出现,就直奔温言去了,气的直瞪眼。
“来人,快来人!把他们通通抓到大牢里面去!”
“我看谁敢!”容琪转身怒视柳嘉宣,掏出腰间令牌。
“本官乃圣上亲赐钦差大臣,奉命巡查随州府一线。见此令牌,如圣上亲临,尔等还不速速行礼!”
柳嘉宣一个小县城的纨绔公子,哪里见过这阵仗。不过衙门的官差可是早就听说了有钦差下来,如今这钦差就在眼前……
其中一个官差道:“不管是不是真的钦差,人家容大人好歹也是金科状元,入了翰林院的。咱们小喽啰,别作死了,赶紧跪吧。”
柳嘉宣见官差跪了一地,气的直跺脚。
范有同来的时候,就见柳嘉宣指着容琪的鼻子破口大骂,可给他愁死了。
这柳大少爷仗着有个知府舅舅,目无法纪,在丰裕县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眼下,钦差大人都在眼前了,他还如此嚣张跋扈。
柳嘉宣看范有同过来了,以为是给自己撑腰的。毕竟钦差奉旨巡查,哪有孤身一人的,这身后连个护卫,随行大臣都没有,保不齐还是假冒的呢。
范有同自然早就得了上头吩咐,知道这回的钦差是容琪,而且,他手里还拿着圣上亲赐令牌,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下官,丰裕县县令范有同,拜见吾皇!”
柳嘉宣一愣,这不应该啊!
范有同连忙给柳嘉宣使眼色,柳嘉宣哪里肯服软。
容琪在丰裕县这么久,自然知道柳嘉宣是个什么德行,遂也不理他。
只与范有同说道:“柳嘉宣公然行凶,绑架孩童,按我朝律法,该判三十大板,□□一月,并处罚银一百两,没错吧。”
范有同点头:“大人说的是。”
“什么,罚本公子?!范大人,这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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