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没有说话。
不多时,又有黑衣人进来禀道:“主上,刚刚在前院驶入一辆马车,属下打探下,发现那车中,是私盐。”
“私盐?”秦厉喃喃道:“这庄子,不简单啊。”
他盯着缩在一角的柳嘉清。
柳嘉清就像是一条毒蛇,虽然他此时服了软,可一旦给他可乘之机,必要被他反咬一口。
“留几个人盯着庄子,其余人原路撤退,带上柳嘉清。”
秦厉说着,将温言抱起,身姿轻盈一跃,翻过了窗。
柳嘉清就没有这待遇了,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倒着扛起,差点儿将晚饭吐出来。
秦厉没有带温言回秀山村,而是去了红袖馆。毕竟温朗还没有被救回,他需要随时盯着消息。
这房间便是他以往在丰裕县的落脚点。他虽明面上是先皇侍卫,禁军统领。但实则,他是先皇暗势力的首领。先皇当皇子时,许多暗地里的事务,都是他在料理。
而丰裕县,是他们最为紧要的一处暗桩。
宫变时,他被副将偷袭,刺穿了胸口,在京城郊外庄子养伤。当时情况紧急,凤灵宫的设计并非万无一失,他恐迟则生变,只略作休整,便带着小皇子一路往随州府来。
只是身上没有路引,不敢从城镇走,只得捡偏僻山路走。千里之遥,他走的异常辛苦。
路上又遭遇流寇,山匪。本就没有调养好的身子,愈发破败了。他只想着尽快赶到丰裕县,找到暗桩,便安全了。
只是没有坚持到县里,他旧伤发作,再醒来时,便是在温家了。
想到那傻子憨傻倔强的模样,秦厉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那么点儿喜悦甜蜜,似乎还有那么点儿……嫉妒。
嫉妒?
秦厉蹙着眉,不知道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天已经蒙蒙亮了。
门外有轻微响动。秦厉给温言掖了掖被角,脚步轻轻的出去了。
“主上,温小公子回来了。”
“人怎么样?”
“除却手脚有绳子的勒痕外,倒是没有其他伤,只是受了惊吓,人有些……神经兮兮的。”
秦厉‘嗯’了一声:“人没事就好。”
“主上,那车里除了温小公子,还有三位□□岁模样的小少年,似乎被关了很久,有些萎顿。属下审问了押送这些小少年的人,据说,这些人是要送往下河镇驻军处的,每隔三个月,便要送一批过去。属下护送温小公子回来,秦大带人往军镇去探听情况了。”
丰裕县是随州府治下最大的县城,人口多,经济发达,又毗邻阳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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