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眼泪流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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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此次赈灾,咱们容家也是出了不少力的,这名声却都叫温公子给占了。公子背了这么多年骂名了,小伍真是替公子不值。”
从滁州返回随州的官道上,容小伍赶着马车,嘴里不停的嘟囔。
容琪端着一本书,随意的翻了翻书页,道:“为天下计,这点儿骂名算什么呢。是非功过,又不是一时的非议就能盖棺定论的。”
“可外头传的也不好听啊,还说公子是为了跟傻相公争风吃醋,故意害他。”
“传的越凶,别人越放心。不过……”
容琪放下手里的书,撩起帘子看向窗外。雪后初霁,空气倒是格外的清新。
“不过什么?”容小伍回头问道。
“韩宜江对滁州未免太过放心,你不觉得,这有些反常么?”
“滁州有公子在,京城有大老爷在,他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一旦公子这边出了差错,大老爷可就过不安稳咯。再说,他心里指不定多希望北部乱呢。他的目的不就是想要这天下大乱么。”
“若真想北部彻底乱了,断不会去救济滁州,虽说银子都是咱们掏的。可毕竟挂着朝廷的名号。”容琪道。
容小伍挠了挠头:“小伍也不知道了,反正那人就是个疯子,疯子的想法,咱们正常人哪猜得到呢。”
“疯子……”容琪轻笑一声:“确实是个疯子。”
郴州大月港。
温言第一次坐船。
这是一艘从大月港往扶风口去的商船。
温言晕船,吐的七荤八素。
“从陈县过来,一路马不停蹄,也没有好好休息,就去处理郴州生意的事儿。本想叫人护送你回丰裕县的,谁知那裴家少夫人偏要见你。这么一折腾,又要瘦了。”秦厉蹙着眉,替温言按摩着穴位,缓解晕船的症状。
温言有气无力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晕船啊。哎,反正我就这幅样子,胖不起来,也瘦不下去。”
秦厉笑道:“还是胖点儿好,有手感。”
温言连捶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翻了个白眼儿。
“我觉得,当年拐走温朗几人的势力,必有一股是来自江州的。虽然事后并未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可这几年,时常有人在暗处盯着我,随时准备偷袭。只是那些人太过强横,每每计划失败,便吞毒自杀。”
“算算几年下来,死的也得有千八百人了。我真不明白,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与我有多大仇怨。如此行径,简直与疯子无异!”
秦厉替温言顺了顺毛,道:“裴少夫人此番要求见你,或许与当年之事有关。不过,此人到底是何用意,我们尚且不知,到时一切小心行事。”
至傍晚时分,温言觉得身上爽利不少,便随秦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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