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鍾一然有一瞬間愣神:「因為沒有什麼感情是嗎?」
許澤:?
「其實現在想想也挺奇怪的,我的經紀人經常勸我,但我還是想再……」鍾一然說到一半,沒再繼續往下說,只嘆了口氣,腦海里浮現出的都是梁成的勸告。
「抱歉……」許澤幾經猶豫下開始考慮到底怎麼說,自己若是太過直白地告訴他事情的真相,會不會不太好。
鍾一然盯著許澤,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但對方猶猶豫豫的樣子不僅像有端倪,更像有難言之隱,這樣子讓他覺得對方和「許澤」更不像了。
「沒事,錄節目這事就算了,實在不行我去跟他們講一聲,違約金我來付。」鍾一然擺擺手,直接背過身去。
許澤皺眉,他比鍾一然高了十多厘米,一個跨步走過去便把人拉住了:「
不是,我為我弟弟的事情跟你道歉。」
「啊?」鍾一然愣了下,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從剛剛你進門我就覺得不對勁,你不是許澤……」
許澤很是詫異,似乎沒料到對方竟然認出他與許成有所不同,要知道從小到大,他與許成相像到連親生父母都會認錯。
想了想,許澤從口袋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你可以看看。」
鍾一然把許澤的身份證反反覆覆地看了幾遍,又比對了好幾次面前人的臉,猶豫道:「你和他不一樣,儘管長得很像,但氣質是不同的。」
面前這個人不知為何,透露出一股受過良好教育的氣質,比起「許澤」身上的違和感,要更加符合一個作家給人的感覺。
許澤淡笑著道:「沒想到你能認出來,不過我確實是許澤,桐門工作室的許澤。」
「可是……」鍾一然按亮自己的手機屏幕,指著上頭的人,「你們確實長得一模一樣。」
「同卵雙胞胎,你手機上這個……如果我沒認錯,叫許成,是我的弟弟。」
許澤把實話說出口後,他很明顯注意到鍾一然的表情一變再變,似乎沒有過多的詫異,不禁有些好奇:「你不會很生氣嗎?」
「……我經紀人之前就提醒過我,本來我就是想今天跟你……不對,跟他談一談的,可是他又為什麼要騙我?」
許澤想要伸手揉一揉鍾一然圓圓的腦袋,但幾經壓抑下還是收回了手:「他是不是跟你要了不少錢?」
因為許成有賭博的前科,所以許澤大概也能猜出對方會巴上鍾一然的原因:看起來單純好騙,似乎也不缺錢。但這不代表他弟弟能隨意玩弄人心,說到底這屬於詐騙。
「……二十多萬?」鍾一然很認真地想了下,確定沒錯後又重複了一遍,「對的,二十多萬。」
許澤聽到數額,臉色登時不好看了:「他說要你就給?」
「他說要出版書籍,《暗河》,你有印象嗎?」鍾一然很認真地問。
「去年夏天出版的,但那是我的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