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反應許澤並不知道,但他旁邊坐著的是華永,對方不自覺顫抖的胳膊讓他非常明顯的感覺到了。
不知什麼時候,鍾一然的表演已經結束了,他淡淡地站著,一如進來時那樣帶著淡笑,規規矩矩、禮貌得體。
導演任竟國是最先出聲的:「表現還可以,回去等結果就行,如果入選我們會直接聯繫你的經紀人。」
任竟國說完後,大概過了半分鐘其他幾人都未說什麼,鍾一然便鞠了躬:「謝謝各位評委老師指教。」
再站直身體時,鍾一然就發現許澤正沖他笑著,那笑意很明顯,鬧得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等一下。」就在他正準備轉身離開時,坐在正中央的馬映蓮突然開口,「能現場卸妝嗎?」
鍾一然微怔了下,立馬點了頭:「當然可以。」
在他應聲的那瞬間,一直站在角落的幾個工作人員立馬拿來了卸妝用品。
鍾一然因為皮膚白,上的底妝偏濃,他儘量快的做完了所有卸妝工作,然後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五個人。
「各位評委老師,我卸好妝了。」
其他四人其實都不太能理解馬映蓮突如其來的要求,只當做是她想看一看年輕演員的真實面貌。
馬映蓮盯著鍾一然的臉看了許久,擺擺手:「可以了,出去吧。」
這一舉動相比於其他幾人顯得太過不禮貌了些,但鍾一然並未介意,只點了點頭,再度致謝才離開了表演室。
許澤冷冷地瞥了一眼馬映蓮,在評分紙上為鍾一然打下了自己的分數。
後面陸陸續續再進來表演的幾個男藝人都沒得到馬映蓮卸妝的要求,只順利表演完後離開了世紀影視大樓。
鍾一然跟許澤在前一天就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所以他支走了梁成後獨自一人在世紀影視大樓對面的咖啡廳里坐著。
選角一直持續到中午近一點,最後一個表演的是陸立群。
陸立群也化了妝,額頭的傷口顏色偏深,表演完後馬映蓮又開口讓對方卸妝。
許澤在聽到「卸妝」二字後,立馬轉頭盯著她,不發一語但眼中明顯盛著疑問。
「許老師有什麼問題嗎?」馬映蓮感覺到許澤的視線,也直直看向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