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一然慌慌張張地同直播間的粉絲說了聲:「我去開門,大家稍等,我馬上就回來!」
粉絲們紛紛表示沒關係,一部分人見他沒提是誰敲門的,還以為是快遞之類的。
門打開時,許澤正站著要給鍾一然發消息,他以為對方沒聽到門鈴聲。
「晚上好。」許澤微笑著打了招呼。
鍾一然眼神有些游離,嘴上反射性地應了:「晚上好,你這麼快就來了啊?」
「對啊。」許澤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了?你突然有事?要是不方便我就先回去。」
「不不不!」鍾一然趕忙把人攔住,對方都開了半小時車過來了,而且明明是自己邀請的,還把對方趕回去實在是太不應該了,「那個……跟你說個事。」
「嗯?」許澤尾音上揚。
鍾一然雙手交疊,互相捏了好幾下才開口:「我在做吃播,公司要求的,要一個小時。」
「啊……我懂了。」許澤點點頭,「那我還是先回去吧。」
鍾一然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咳……我都邀請你了,你怎麼能回去呢?而且我一個人本來就……吃不完的。」
「好,我知道。」許澤揉了揉鍾一然的頭,「不回去,你別急,我會好好裝的,放心。」
鍾一然聽了他這話,放鬆似的鬆了口氣,但又有點不是滋味,努力將那奇怪的感覺壓下去,他直接把對方帶進了屋子裡。
「我回來了。」鍾一然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坐到地熱上,「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給你們帶來了一個特殊嘉賓。」
——「真的是嘉賓?」
「哈哈哈我看你去了這麼久,還以為是快遞小哥!」
「前面等等我,我也以為是快遞!」
「好奇嘉賓是誰[期待]」
「咳。」鍾一然輕咳一聲,朝許澤招了招手,「過來。」
「等一下,我熱個牛奶。」許澤的確是在熱牛奶,他一整天沒喝水,渴的不行,鍾一然家冰箱裡的東西都是之前他感冒時,自己留在這裡照顧他時買的,裡面還有四五瓶牛奶沒喝,他乾脆倒出來熱了一下。
——「臥槽,我好像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是男人的聲音啊!」
「媽鴨不會是……倚水?」
「媽媽這裡有人虐狗啦!」
鍾一然瞥了一眼彈幕,看到這些人發的東西,莫名覺得臉發熱,他不住擺手:「你們等會兒,人還沒來呢,不能這麼隨便判斷。」
「判斷什麼?」許澤端著牛奶走過來,遞了一杯到鍾一然面前。
鍾一然呆呆地接了,還說了聲「謝謝」,才抿了一口:「他們在猜你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