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這拍戲很忙的,你看這不今天他剛新電影開機麼?」許成賠笑道,「我剛剛去了才回來,他說了,說過年就把錢打給我!」
「真的假的?剛我們可是看到你被你哥追了一路,而且啊……鍾一然的男朋友叫許澤,不叫許成。」男人將手機屏幕遞到許成面前,「許澤」兩個字晃得他眼睛生疼。
旁邊跟著的大概是小弟模樣的幾個男人走上來,一個拉住許成的頭髮將他摁在地上,剩下幾個對著他猛踢了一陣才退開。
「誰他媽准你跟我們老大撒謊了?」
「我真的沒撒謊……」許成抱著流血的頭,只覺得眼花,原本讓他撈了大把錢的「許澤」這個名字現在卻成了他最痛恨的、最不願承認的名字。
「不跟你說廢話!什麼時候把錢還來?」男人狠踹了他一腳,這一腳讓許成半天都沒講出話來。
咳嗽了許久,許成才緩緩撐起身,拉住男人的褲腳道:「最晚一個月,一定還。」
「行,再過一個月就不是二十萬,而是四十萬了。」男人拍了拍他的頭,「記得到時候捧著四十萬來找我。」
許成一聽,臉色徹底變了,以往他在鍾一然那騙了一年的信任,才拿到二十幾萬。後來越賭越大,賠的也越來越多,現在要他一下子騙來四十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怎麼著?做不到?」男人冷冷地看著他。
許成猛然搖頭:「不是……您這……要一下子拿出這麼多來真的不行,他現在也沒多少收入不是?以前都是小配角,好不容易這次演了個主角,總得等片酬到帳才……」
男人沒再聽他廢話,而是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馬從口袋掏出了一根針管,裡頭裝著一些透明的液體。
許成看到,嚇得臉色都變了,不住往後退,卻還是被幾個人給壓制住,那一針管的東西直接注射進了他體內。
男人笑眯眯地看著縮在地上臉色蒼白的許成:「一個月,四十萬,拿不到你就等著進咱們會所幹活吧。」
腳步聲漸行漸遠,許成看了一眼胳膊上的針孔,他不知道對方到底給他注射了什麼,透明的液體,是水也有可能是酒,或者是其他什麼他想都不敢想的要命東西。
一想到這裡,許成再也憋不住,掏出手機來給鍾一然打電話。
電話那頭,機械性的女聲播報著「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時,許成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最後他決定再回去看一眼,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機會。
——
「去哪兒了?」宋喬天瞥了一眼不知什麼時候又站回原位的許澤,注意到他額頭的薄汗,覺得有些奇怪,「怎麼跟出去跑步了似的?」
「買了點東西。」許澤將手裡拎著的東西微微抬了下。
宋喬天一眼便看到裡面放著的是一杯熱飲:「你冷啊?」
「不是我喝的。」許澤朝鐘一然那裡看了一眼,恰好與對方的視線撞了個正著,經歷過剛剛的事情,他沒忍住同對方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