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了,不過這次還是決定回來陪兒子過年。」宋喬雲將手裡的一串雞翅遞到許澤面前,「為了教育成功。」
聽到後半句話,許澤猛然想起在外的許成,心裡無比的悵然和痛恨,如果早年他不堅持出國留學,說不定許成就不會走上歧途了,他爸媽心頭也不會總有這麼一根刺,扎得生疼,卻又無可奈何。
「兒子啊,媽有事請問你。」宋喬雲暫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拿著一串烤饅頭坐在了許澤對面。
正在拌著老乾媽的許澤抬起頭:「什麼事?」
「我聽同行的幾個小輩說你談戀愛了,而且談了一年多,你舅舅還跟我說你給那個叫鍾一然的投資了六千萬拍電影?為什麼不告訴你媽我?」宋喬雲用竹籤敲了幾下許澤的頭,像是有些不高興。
許澤知道他媽只是迫切地想見他的戀愛對象,才會這樣激動:「沒挑到好機會,都是意外,所以不好講。」
「意外?」宋喬雲怔了下,「你小子不會把人家給那什麼了吧?」
許澤一句話噎在喉間,無語地看著她:「您怎麼跟舅舅一個模樣?連說的話都一樣。」
「那能不一樣嗎?這是親兄妹的特權。」宋喬雲斜了他一眼,「跟你媽說實話,當著你爸的面,你怎麼忍心騙我?」
許澤被宋喬雲質問了半天,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既然是父母,哪怕會傷心,也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媽,其實這事兒挺複雜的,已經很久了,我一直沒想好怎麼跟你們說。」許澤深深看了自家父母一眼,把老乾媽醬推了上去,「你們要不先吃點辣的,然後再聽我說?」
許家的慣例就是在聽不好的事情之前,先吃點辣的麻痹一下神經,因為他們一家人都不怎麼能吃辣。
宋喬雲和許宏光對視一眼,絲毫不猶豫地吞了一口老乾媽,然後看著許澤,示意他可以說了。
「爸媽,這事兒跟許成有關,鍾一然……就是我現在的男朋友,一年之前和許成認識,被對方騙了二十多萬。」許澤一本正經道,「去年十一月份,鍾一然在許成的同意下在微博公開了戀情,但我想對方只是給他一顆定心丸,好繼續騙錢。剛好因為一檔綜藝,我被邀請過去了。」
宋喬雲皺著眉看他,連嘴裡的辣味都忘了不少:「為什麼邀請你?」
「……因為許成以我的名字和鍾一然相處了一年。」許澤嘆了口氣,「同意綜藝邀約之後,我和鍾一然見上了面。」
「所以你跟他講清楚了?」
「講了。」
「錢給了嗎?」宋喬雲指的是鍾一然被騙的二十多萬。
許澤怔了下,才想起自己還真沒給對方這二十多萬:「沒。」
「以後有機會把錢給了吧。」許宏光嘆了口氣,「當年我幫他還賭債,真的是個錯誤的決定,如果由著他倒也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