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一然拉著許澤,一直搖頭,表示自己沒關係。
許澤親了親他,轉頭同宋喬雲道:「行了,我起來了。」
「都多大人了,還賴床!」宋喬雲舉了舉雞毛撣子,像是生完氣了,又笑眯眯地說,「然然啊,出來吃湯圓。」
「好,謝謝伯母。」鍾一然乖乖地應了,又看向許澤。
許澤拍了拍他的屁股:「去吧,我去洗臉刷牙。」
「恩。」鍾一然被碰了屁股,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去,「你快點……」
「知道了。」許澤捏了捏他的手心,「多吃點。」
鍾一然跟著宋喬雲走出去後,宋喬雲問他:「許澤昨晚睡覺鬧沒鬧你?」
「沒有啊……」鍾一然搖搖頭,特別老實地回答。
要說睡覺不規矩,他才是不規矩的那個,許澤倒是把他摟的好好的。
宋喬雲咂咂嘴:「那你們兩那什麼沒?」
鍾一然怔了下,意識到她在說什麼後,臉徹底紅透了:「不是……伯母,我們兩才剛談戀愛……」
「哎喲,現在年輕人不都先蓋戳再柏拉圖嗎?」
「……沒有,我兩就正兒八經談戀愛呢。」鍾一然小聲爭辯完,偷偷瞥了一眼宋喬雲,發現對方笑眯眯的,沒有生氣的模樣,才放下心來。
一腳邁進客廳,四合院和其他房子的布局不太一樣,房間客廳都是分開的,圍繞著中間的一個大院,地方不僅寬敞,而且一眼望下去尤為大氣。
客廳門口擺著兩株萬年青,碧油油的葉子昭示著它的生命力,客廳牆壁上掛著的是八駿圖,似乎是刺繡的,非常威風。
「起來了啊?趕緊來吃湯圓,都熱騰騰的。」許宏光穿著一身黑金色唐裝,尤為精神。
鍾一然昨天來的匆忙,沒仔仔細細觀察,這會兒總覺得許宏光有些眼熟,就連許澤的母親宋喬雲也很眼熟,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許澤到客廳時,鍾一然他們三人已經熱熱鬧鬧地在吃湯圓了。
「好吃嗎?」許澤湊到鍾一然身邊問。
鍾一然不住點頭:「好吃,這是伯母自己做的,比外頭那些什麼網紅要好吃多了!」
宋喬雲被誇的眼睛都眯起來了,許澤忍不住道:「瞧你誇的,再夸下去我媽下午的彩排也別去了。」
「那不成,該去還是要去的。」宋喬雲提到工作的事,立馬換上了一本正經的神色。
「什麼彩排啊?」鍾一然好奇地問。
「我們市電視台大年初一的晚會。」許澤解釋道,「我們市電視台的春晚一直都是定在初一晚上,我媽他們下午要去彩排,你晚上可以在電視上看到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