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許澤有些擔心,在影棚里拍攝不可避免為了拍攝效果要打光,以使取景的效果更好,但演員長時間處在這樣的環境下,必然是疲憊的。
「沒事。」鍾一然搖搖頭,示意對方不要擔心。
許澤替他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冰袋:「雖然有點冷,但敷一敷對眼睛有好處,晚上不是還有夜戲嗎?快的話也要拍到十一二點。」
「嗯。」鍾一然乖乖應了聲,任對方將那冰袋敷在自己的眼睛上。在冰袋貼到眼皮上之前,他用餘光瞥見楚禾生被楚耀成帶著去了影棚後面,頓時有點擔心。
許澤也注意到了,忍不住將手貼到鍾一然側臉上:「那是他們的事,由著他們吧。」
「你跟楚老師談好合作了?」鍾一然一邊敷冰袋,一邊問他。
「他說要給《暗河》演唱推廣曲,詞曲都由他來寫,但要求隨劇組一起住在酒店裡。」許澤實話實說,「我跟他說了先考慮一下,你覺得呢?」
「如果單純就前半句,是我的話,一定毫不猶豫答應,畢竟是歌神,他做推廣曲,效果比其他人來都要好。但是後半句就有點微妙了,是為了……」鍾一然沒將「楚禾生」三個字說出來,但他覺得許澤是能懂的。
「嗯,八成是,可能兄弟兩鬧矛盾了。」許澤嘴上這麼說,但心裡不是這麼想,他總覺得楚禾生和楚耀成這兩個人關係有些奇怪,至少不單單是兄弟那麼簡單。
不過現在比起關心其他人,還是自己的小男朋友更重要。
經過一天的「監工」,許澤終於發現演員不是一個輕鬆的活兒,不僅要隨時保持高度的集中力,還會因為忘詞、表情不對等等細小的錯誤不斷返工,甚至有時燈光效果不好,拍出來鏡頭感有問題,都要重新拍。鍾一然的NG次數已經是非常少的了,但這一整天下來,才拍了整個劇本中三頁的內容,那麼厚的一沓劇本,一輪折騰下來,吃再多都不頂用。
「明天加上下午茶吧。」許澤這麼說著。
正敷著冰袋的鐘一然抬起頭來,摘了冰袋直直看著他:「不要了,好浪費錢。」
現在兩個人談戀愛了,就要考慮未來的問題,就算錢多也不該這麼揮霍。
「只給你一個人買的。」許澤笑眯眯地颳了下他的鼻子,「怕你身體吃不消,工作強度太大了,終於知道你為什麼吃不胖了。」
鍾一然捏了捏沒有肉的肚子,嘀咕道:「那是體質的問題,跟吃飯沒太大關係。」
「嗯,可是我心疼。」許澤將對方的手拿起來,用手心貼著自己的心臟位置,「你捨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