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頭一次跟黃牛買消息,他還是有些不確定的,更何況買消息的價格對於他現在的經濟情況來說,並不便宜。
電話那頭的黃牛顯然有些不耐煩,雖然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不講理的客戶,但這種不僅質疑他,還難纏的客戶真的不多見。懶得再跟對方多說,他丟下一句「儘快給錢」就掛了電話。
許成按黑手機,對著手機屏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最近他為了讓鍾一然上當,不僅花大價錢把頭髮做了個造型,弄得跟許澤一模一樣,還買消息住酒店,甚至換了一套新衣服。看著手機屏幕上映出的自己那張臉,許成滿意的不行。
收起手機,他直接過了馬路,決定在酒店中等著鍾一然下戲。
——
「你到哪兒了。」許澤正坐在酒店房間中給朴安啟打電話。
「快到了,我可是執行完任務立馬就來了好嗎?」朴安啟抱怨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許澤點頭:「我知道,所以等事情辦好了,送你幾瓶我家珍藏的紅酒。」
「那不行,那叫收受賄賂,我是人民的公僕,不能收你的東西。」朴安啟一本正經地拒絕。
「那我請你吃飯。」
「吃飯……吃飯……勉強可以吧。」朴安啟佯裝不樂意地咂咂嘴,其實他就是跟許澤開玩笑,他知道許澤的弟弟許成的事情已經困擾了他們一家人很久,現在有這樣一個機會能把人給制住實在是難得。
許澤點點頭:「最近我一直看到他在影棚附近晃蕩,應該是在確認我在不在,今天估計就要行動了。」
「我是真搞不明白,你弟弟是不是傻?他真覺得鍾一然認不出他和你的區別嗎?」說認不出,他朴安啟第一個不相信,雖然之前許澤和鍾一然並不是真正在一起,只是裝樣子,但現在是真的在談戀愛,對自己的戀人怎麼可以不了解呢?
「因為他只有這一根救命繩了,能賭一把,為什麼不賭呢?」許澤能感覺出來,對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才會再次找上曾經騙過的鐘一然。但既然走投無路了,就不該再鋌而走險,而是應該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哎,碰到你也是慘,被算計的清清楚楚。」朴安啟一邊說著,一邊推開車門,他已經將車停在了劇組酒店的停車庫中。
「因為他惦記我的人,而且他傷害了爸媽,所以我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行嘞,許大老闆,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兒呢?」
「我在房間,你看到停車場電梯旁邊的工作人員沒?我讓他在那兒等你的,他會帶著你走員工電梯直接上到二十一層,然後你來我房間就行。」許澤交代完,又問他,「蛋糕帶了嗎?」
「……帶了!」朴安啟憤怒地吼完,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拎著的蛋糕,真的覺得自己很可憐,作為一個單身狗也就算了,竟然在幫許澤逮人的時候,還要拐去幫他買蛋糕。
「謝謝,今天是你和然然第一次見面,你作為我這邊的朋友,自然要給他留下個好印象,蛋糕只是個恰當的見面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