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嗯?」鍾一然反射性應了聲,才發現剛剛不是許澤在叫他,而是2號妹子,立馬噤了聲。
「鍾一然?臥槽?我他媽碰到活的了?」1號也喊出了聲。
「不是不是,你們認錯了!」鍾一然拒絕承認。
但1號2號根本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似乎是鍾一然的粉絲,篤定了他就是鍾一然:「我們還說怎麼聲音這麼熟悉!今天然然在過情人節嗎?」
許澤聽到這聲「然然」,額頭青筋跳了下,他發現自己對鍾一然的親密稱呼和粉絲對他的稱呼重了,這樣顯得自己一點也不特殊了。
「……嗯,在過呢。」鍾一然放棄掙扎了,他本來就不擅長撒謊。
「在哪裡呀?你最近不是在劇組嗎?劇組放假?」
「嗯,在酒店休息。」鍾一然不知不覺就和粉絲聊了起來。
「沒出去啊?還以為你和許老師出去過情人節。」
「我們本來準備出去的,但是晚上要直播,就留在酒店歇一會兒了。」
許澤在一旁聽著他們聊,也不好插嘴,便安安靜靜地左掃蕩一個人右掃蕩一個人,把一路上碰到的幾個玩家都給掃死了。
四個人的打法比較猥瑣,一直撐到了決賽圈,鍾一然和許澤一起趴在一塊石頭後面。
許澤看了一眼鍾一然的包,裡面沒有飲料了,立馬把自己的飲料丟在了地上:「然,把飲料撿了。」
莫名從「然然」變成「然」,鍾一然奇怪地看著他:「你怎麼改……改稱呼了?」
「她們都叫你然然,我還能跟她們搶嗎?」許澤醋意十足的話出口。
1號2號兩個妹子立馬意識到自己是巨大的電燈泡,再加上對手只剩兩個人了,她們特別乾脆地站了起來:「我們出去吸引一波,許老師加油,我們絕不打擾你們,然然不叫了不叫了,以後都叫一然一然。」
鍾一然耳根子泛紅,輕輕碰了下許澤:「你跟她們計較什麼呢?」
「吃醋。」許澤一本正經地回答著,順手將兩個按捺不住冒頭出來打1號2號的兩個玩家給打死了。
吃雞的標誌出現,四個人的面前也擺上了一個烤雞,1號2號留下一句「晚上會去看直播,雞留給一然和許老師吃」後,便直接退了出去。
鍾一然和許澤兩個人的遊戲角色面對著面,旁邊擺著個熱騰騰的烤雞,能看不能吃。
兩個沒吃早飯的人肚子瞬間就餓了,鍾一然伸手要給酒店服務打電話:「我叫他們送個餐。」
「等會兒,先接我的玫瑰花。」許澤出聲打斷鍾一然的動作。
鍾一然愣了下:「什麼玫瑰花?」
「遊戲裡。」許澤又按了一遍贈送。
鍾一然哭笑不得,按了屏幕上亮起來的玫瑰花接了,還沒說話,就被許澤堵住了嘴。
被親了好半天,許澤才鬆開他,笑眯眯地說了句:「我的然然,情人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