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門確實被敲響了,鍾一然放下筆,將畫好的畫攤平在桌上,然後小跑過去開了門。
門外,是拎了滿滿兩手美食的許澤。
「我回來了。」
「啊……我還以為又是外送呢。」鍾一然笑著指了指花和巧克力,「那是你買的對不對?」
許澤不用看也知道,因為是他昨天半夜打電話定的,得虧因為今天是情人節,花店和賣巧克力的兩家店夜裡沒休息,傾身親了一下鍾一然,他笑眯眯道:「情人節快樂。」
鍾一然臉紅起來,他有些慌張:「直播還沒結束呢!」
「沒關係。」許澤走到電腦邊,將屏幕掰正的同時,注意到了擺在桌上的畫,「這是我?你畫的?」
鍾一然咳嗽一聲,瞥開視線:「對啊,好看嗎?送給你的情人節禮物。」
許澤不住誇讚好看,其實何止是好看,對方畫的明明近乎專業水準,都能裱框掛在家裡了:「我很喜歡。」
「……嗯。」聽到對方說喜歡,鍾一然心裡也高興,臉上根本掩不住笑。
許澤看了一眼直播畫面,將飯菜擺到桌上:「然然來吃飯吧,這麼晚了。」
「好。」鍾一然快步走過來,把桌上擺的菜仔仔細細看了一圈,什麼龍利魚、肉丸、春卷、水果拼盤,應有盡有,重要的是還有他想吃的小籠包、想喝的奶茶,水果乾也在其中,看得他一下子就餓了,原本「咕咕」叫的肚子徹底發出抗議聲。
一邊吃著飯,鍾一然一邊和許澤說話,還會看彈幕跟粉絲搭話,如此日常的直播,直播間的人數卻呈直線上升。
吃完飯後,許澤彎下腰開始收拾殘渣,鍾一然也陪著他一起弄。
彈幕上突然有一條消息吸引了鍾一然的注意:[許老師後脖頸好像有傷口?]
鍾一然趕忙勾著脖子過去看,在注意到許澤後脖頸上的東西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如果他沒看錯,那大概是個文身,文的是「Z」和「R」兩個字母。
「你這裡……你下午去的?」鍾一然顫顫巍巍地伸手,想碰又怕他傷口感染,「疼不疼?」
許澤正在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住,他抬起頭笑著回答:「不疼,這種很小的,很快就能好了。」
鍾一然有很多話想問他,比如「要是感染怎麼辦」,「要是文的師傅動作重了怎麼辦」……最後卻只問出了一句:「你怎麼不跟我說?」
「怕你擔心。」許澤站起身,大方地給他看,「你看,這個很快就能好了,相信我。」
鍾一然想了很多,但不管是玫瑰花還是巧克力,都比不過這個文身給他帶來的衝擊大,又或者說是感動。
「你要是不去洗了,就永遠是我的人了。」鍾一然拉著他,像是在確認什麼。
許澤將人摟進懷裡,不住親著他:「不會洗的,而且就算洗了,也永遠是你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今天晚了,大家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