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大家敬個酒，然後我們就回去。」鍾一然端起紅酒杯，走前禮數還是要做足的。
「我和你一起去。」許澤立刻站直身體，跟在他旁邊一一給在場的人敬了酒。
最後，繞到了楚禾生和楚耀成這邊。
「楚老師，小楚老師，我們就先回去了，在這裡跟你們道聲謝，還請我們吃飯，真的是破費了。」鍾一然舉起紅酒杯，和二人碰了一下。
許澤也舉杯上前碰了下：「明天楚老師記得來吃蛋糕，帶著小楚老師的那份一起。」
「鍾老師，生日快樂。」這是楚禾生一整天來露出的第一個燦爛笑容。
楚耀成站在他旁邊，看的有些發愣，好半天才舉起杯子回應了許澤：「我會多吃一點的，就是要麻煩許老闆多準備一些了。」
鍾一然喝完杯中的紅酒，沖許澤使了個眼色，拉著楚禾生走到一邊：「你和楚老師說清楚了嗎？」
楚禾生搖搖頭：「還沒呢，先這樣吧。」
深深看了他一眼，鍾一然點點頭：「也好，起碼不再像我頭一次看到的那樣有陌生感了。」
楚禾生又沖他笑了下：「真的謝謝鍾老師，這段時間……」
「好了好了。」鍾一然比楚禾生大了四歲，怎麼也覺得自己該擔當起哥哥的職責，「叫我然哥就好。」
「行，那然哥你回去的路上小心。」
「你也是，晚上好好休息。」鍾一然和他說完，重新回到許澤身邊。
許澤摸了摸他的頭，同楚耀成道了別：「楚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了。」
楚耀成沒答話，只盯著鍾一然，久到許澤沒忍住，過去把人給擋住，楚耀成才移開了視線：「你和他說了什麼？他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楚禾生在他面前從來沒笑得這麼開心過。
「楚老師可以去問禾生的。」鍾一然留下這話，同許澤一起離開了酒店。
坐進車裡，鍾一然卻一反剛剛神秘兮兮的樣子，把所有和楚禾生說的話都複述給了許澤聽。
許澤一邊點頭一邊開車：「過了今天十二點，你就二十四歲了。」
「在奔三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鍾一然沒忍住開起了玩笑。
許澤悶聲笑了下：「那我算什麼？跟在你後面在奔三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你還年輕。」許澤畢竟比自己小了三歲，小就是不一樣的年輕了。
許澤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反正不管大小，還是會把鍾一然捧在手心裡寵的：「回去你洗個澡，然後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