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始拍攝,鍾一然還是抑制不住地出汗,但起碼臉上的表情是繃住了。有句話說的一點都不錯,「天賦不夠,努力來湊」,鍾一然並不是說沒有拍戲的天賦,只是狹隘一些沒有拍爆破戲的天賦,但他夠努力。
浪費了劇組準備的近三分之二的備用爆破裝置,但鍾一然還是成功地挺過了七個爆破裝置連環爆開的恐懼感。等到聽到「殺青」兩個字在整個劇組響起時,鍾一然腿都軟了,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許澤嚇得立馬沖了過去,膝蓋「咚」的一聲敲在地上,他也不覺得疼,只是不住問著鍾一然:「還好嗎?有沒有事?」
許澤突然就後悔了,後悔讓鍾一然拍這場爆破戲。
鍾一然原本臉上沒出汗的,只有後背濕透了,這會兒滿腦門的汗,整個人跟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嚇人哈哈。」
故意裝作輕鬆的語調,許澤把人摟進懷裡:「嚇死我了。」
「真正的勇士要敢於直面生活的挑戰。」鍾一然把魯迅先生的話做了修改後說了出來。
雖然鍾一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但許澤覺得他是真的嚇壞了,只是親著他的額頭,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
鍾一然隔了會兒不再出汗,瘋狂的心跳也慢慢平穩下來,他抬手拍了拍許澤的背:「我們殺青了。」
「嗯。」許澤喟嘆一聲,將人一把抱起來往椅子邊走。
旁邊有工作人員很關心鍾一然的精神狀況,又是遞水又是給吃的,還不住地問「鍾老師有沒有好一點」。
鍾一然都笑著接了,臉卻一直通紅的,他還沒從許澤當著眾人面對他公主抱中緩過來。
「鍾老師,許老師!這段時間辛苦了!」劇組的群演紛紛上來給二人問好,就連任竟國都站在問好的人群之中。
「感謝偉大的投資方爸爸!我這段時間吃胖了四五斤!本來想增肥怎麼也沒成功,現在分分鐘胖起來了!」
「我想減肥來著,不過吃的是真的好啊。」
「投資方爸爸」許澤見眾人都很滿意飯菜,彎下腰小聲問鍾一然:「你喜歡嗎?」
「喜歡什麼?」鍾一然沒明白他的問題,呆呆地看著他。
「投資方爸爸。」許澤笑著道。
鍾一然沒忍住,抬手捂住自己的半張臉,小聲道:「你也太不要臉了。」
「那投資方爸爸對你好不好?」許澤繼續往前湊。
鍾一然想往後躲,但他坐在椅子上,根本沒處躲,最後被許澤用雙臂圈在了椅子中,他求饒似的承認:「喜歡……對我特別好……」
「誰啊?」許澤壞心思地問他,「喜歡誰?誰對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