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許澤,連站在旁邊生性敏感的楚禾生也注意到了鍾一然的異樣,主動往前走了些,將他遮住。
鍾一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繼續拉著許澤不鬆手。
何景山從進來之後,便不斷有人上前敬酒,說是敬酒其實何景山根本沒喝多少,全都是那些敬酒的人在喝,喝完之後覺得自己是套到了近乎,便開始和何景山稱兄道弟了。
何景山面上帶著笑,看起來很平易近人,但許澤莫名覺得不順眼。大概是為了寫小說研究過心理學,許澤總覺得這人不太對勁。
等到宴會廳里大大小小的咖都上去打過招呼後,就剩下許澤他們四個了。
楚耀成對外本就不是好脾氣的性格,懶得上去阿諛奉承,更何況別人來奉承他還來不及呢,憑什麼要他站出去?
楚禾生則是因為鍾一然的反應,對何景山心中存疑。
倒是何景山,主動端了杯紅酒直直走到許澤他們這裡,看了一眼被許澤遮住的鐘一然,笑了笑沖楚耀成舉杯:「沒想到耀成你也在這裡。」
四十七歲的何景山這麼稱呼楚耀成其實沒什麼問題,不過楚耀成不太高興,他很不喜歡這樣裝腔作勢、故作親近的人。他們兩一個走歌手路子一個走演員路子,從來沒合作過,半點交集沒有,這叫的未免太親近了。
「畢竟我也是《暗河》劇組的一份子。」楚耀成冷冷地回答了一句,舉起的杯子往何景山手中那杯湊了上去,看起來像是碰到了,實則沒碰到時,他就收了回來,一口將杯中的酒悶了。
何景山臉色不變,依舊笑著,只是將杯子轉到了楚禾生面前:「這位是耀成的弟弟吧?長得一表人才,以後一定會在演員道路上發光發熱的。」
聽到何景山前半句話,楚耀成臉色就沉了下來,何景山還真是知道不少。
楚禾生端著杯白開水:「多謝何前輩鼓勵,我不能喝酒,就以茶代酒了。」
等楚禾生喝完後,何景山才將目光落在許澤身上。
許澤這次沒等他說話,主動舉起杯子:「今天能看到影帝還真是幸運,這杯我敬你。」
何景山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和他碰了個杯後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最後看向了一直躲在許澤身後的鐘一然。
「一然好久不見。」何景山笑道,「你倒是越長越像你媽媽了。」
鍾一然捏著許澤的手驟然一緊,許澤立馬將他護在身後:「不好意思,何前輩,他最近感冒有點嚴重,嗓子啞了說不出話,我替他向你賠個罪。」
「嗯……沒事,既然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何景山長哼一聲,那樣子顯然是不信的。
許澤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我帶他先回去了,楚老師,麻煩您跟大家講一聲。」
楚耀成態度極好地點了頭:「行,明天我去拜訪鍾老師,帶點慰問品去。」
「我也去。」楚禾生一邊說著,一邊往前邁了一步,遮住了往門口走的許澤和鍾一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