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一然在他懷裡睡得舒坦,呼吸平穩。
許澤湊上去親了下他的臉頰,起身洗了把臉,將醫生開的藥和營養液收拾好才叫醒他。
「走吧,咱們去辦出院手續,然後回家休息。」
鍾一然伸了個懶腰,睡了整整一天,他的精神恢復的差不多了,這場病來得快去的也快。
從醫院樓上下到一樓,兩人突然就被湧上來的記者給圍住。
「鍾一然,聽說你生病了?」
「是什麼病啊?嚴重嗎?」
「怎麼會來這麼遠的社區醫院?你不是住在一海市的另一邊嗎?」
「許老師也跟著一起,兩個人現在是不是同居了?」
「昨天《暗河》殺青宴你們是如何邀請到何景山影帝的?是認識嗎?」
「影帝很少出席私人活動的,你們二位和他關係很好嗎?」
……
原本前面一些話許澤就當是這些人不會說話,懶得理會,但在有記者不識相地提到何景山的名字後,許澤徹底冷了臉,將鍾一然護在身後:「你們這些記者除了問這些不著調的廢話,能不能給自己積點德?」
一句話,說的那些記者都怔住了,他們還沒碰到如此正面同記者過不去的人,畢竟筆在他們手裡,想怎麼寫想怎麼編都是他們決定的,娛樂圈裡沒人願意得罪記者。
但許澤的眼神實在是太過駭人,那種讓人全身血液倒流的感覺讓那些記者短暫地噤了聲。
許澤拉著臉色不算好看的鐘一然擠出人群,直接護著他上了車。
發動車子甩開跟上來的人,許澤開往新家的方向。
「生氣了?」鍾一然能明顯感受到許澤的怒氣。
許澤有些挫敗地搖搖頭:「對不起,我沒發現有記者在。」
「沒事,我以前去醫院他們也是,跟瘋狗似的。」鍾一然大概是真的不高興,罵罵咧咧地說完,又柔著聲勸他,「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許澤被鍾一然給逗笑了,明明他也生氣,怎麼反過來安慰自己了:「梁成哥怎麼沒來?」
有記者出現,說明鍾一然進醫院的事情被人爆出去了,擴散最快的渠道自然是微博。如果梁成看到微博,出於鍾一然的安全,作為經紀人的他應該第一時間站出來控制場面的。
「估計是被什麼事情絆住了。」鍾一然倒不是很介意這個,因為梁成是個很合格的經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