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許澤點頭打了招呼,「潘副隊他忙其他案子去了,就不麻煩他了,我也能找上來。」
朴鑫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哪怕已經有謝頂的趨勢,他還是把髮絲一縷縷梳到耳後。
「辛苦了辛苦了,從一海市過來很遠吧?」
許澤淡笑了下,解釋道:「我從風全市過來的,不遠。」
「風全市?你不是跟小啟一起在一海市嗎?」朴鑫隨意問了句,他以為自己記錯了。
「最近愛人在風全市拍戲,就跟著一起來了。」許澤提到鍾一然時,臉上的笑容明顯大了些。
朴鑫也不了解什麼娛樂圈的事,更不談認識那麼多明星了,不過聽到他說到「拍戲」這個字眼,還是挺感興趣的:「拍什麼?刑偵劇?」
「沒有,戰爭文藝片,《程根》,他們翻拍。」
朴鑫原本也沒指望聽到熟悉的電影名字,卻沒想到聽到《程根》後,立馬直起了腰杆:「《程根》好啊!我這個年紀的都喜歡看!那會兒這電影拍的多樸實啊!」
「這是我愛人最喜歡的電影,所以他去爭取了一下主角。」許澤沒忍住,開始宣傳起來。
「那日後上映了一定要去支持!」朴鑫朗聲笑著,將桌上的卷宗推到一邊,「雖然還想繼續跟你們年輕人聊聊,不過小啟說了你有重要的事情找我,說說看是什麼事?」
提到正事,許澤臉色立馬嚴肅起來,他從雙肩包中拿出了何景山的日記本遞到朴鑫面前:「這是其中一份證物,是我愛人的母親提供的,不過她已經去世了。」
「有關什麼的?」朴鑫嘴上問著,已經把日記本翻開,只大致掃了兩眼,便自顧自地接了下去,「性虐待?」
「是。」許澤點點頭,「這個案子牽扯的人比較多,目前我所知的有直接關係的是兩條人命。」
朴鑫合上日誌:「能先告訴我是誰嗎?你既然把東西送上門了,應該已經知道是誰了。」
「何景山。」許澤補充道,「您應該是認識的,一位很有名的演員。」
何景山和朴鑫是同一個年代的人,朴鑫會認識也是理所當然的,他點了點頭:「認識,只要證據充足,我們會立刻將人抓捕歸案,不過我還想具體的聽一下案子的原委,這需要向上級報告,共同商討的。」
「好。」許澤應了聲,將事情發生的原委同朴鑫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但在鍾一然和他母親那部分,他做了一部分隱私上的省略,「今天我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要求警方立刻著手開始調查,而是想申請將這個日記本先放在您這裡,我想先試著去找兩個女孩的家屬商談,我有把握讓他們出庭作證。」
朴鑫緊緊盯著許澤,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說出這樣的話來:「你面對的是一個可能精神有點問題的人,也有可能他是一個殘暴的殺人兇手,而你只是普通的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