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影帝和你是否曾經有過過節?」
「你覺得何影帝這個人做了什麼,才讓你衝動到打了他?」
許澤看著這些記者說個不停的模樣,心底止不住的厭煩,可這就是八卦記者的生活方式,他不能去打翻別人的飯碗:「等真相出來了你們就知道該去採訪誰了。」
自打許澤長時間出現在鍾一然身邊後,他幾乎成了鍾一然的天然盾牌,不管記者說什麼,都能被他輕描淡寫地帶過去,帶不過去也能用一個眼神讓人不敢再亂問。
「大概時間呢?我們這些記者也要靠這些吃飯的。」其中一個記者的話讓一群人都笑了起來。
許澤淡淡看了他一眼:「最多半個月。」
留下了保證時間,許澤帶著鍾一然迅速離開,等他們進了客棧,老闆完全把記者給攔在了外面。
上樓時,鍾一然忍不住碰了碰他:「那些記者以後還會纏著我們的,你這麼說了他們也不會走。」
「嗯,但我說的半個月是真的。」許澤打開房門,一把將鍾一然抱進懷裡親了起來,纏綿的親吻像是要把後面一段時間的都給提前補了。
「怎麼了?」氣喘吁吁地被鬆開,鍾一然緩過氣來,他明顯感覺到許澤的情緒不對。
「我明天早上去一趟外洪市,可能要好幾天不回來。」許澤說完,又親了兩下鍾一然。
鍾一然昂著頭任他親著,過了會兒才道:「是去查那兩個女孩的事情嗎?」
「嗯,雖然人沒了,但先去看看能不能聯繫上親人,這是唯一的線索了,也是最能給何景山定罪的。」許澤摸了摸鐘一然的頭,有些不舍,兩個人自打在一起後,就沒分開過多久,幾乎都是黏在一起的。
「你要小心點,千萬別被他發現了。」鍾一然掩不住擔心,「他就是個瘋子。」
「我知道。」許澤摟著他的腰,「我跟朴安啟聯繫過了,他爸是外洪市的刑警大隊隊長,我會把日記本原本交給他,我只帶複印件去下屬的肖家鎮。」
鍾一然怔了下,有些不確定地問他:「交給警方?」
「放心吧,只是代為保管,放在我身邊的話,我心裡總揣著事,不放心,倒不如交給信任的警察保管。」許澤親了下鍾一然的額頭以示安慰,「可能的話我希望通過我個人的介入,讓兩個女孩的家屬願意出面作證。」
「好。」鍾一然點點頭,他相信許澤一定可以辦好的。
「相對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
「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要讓保鏢跟著,遇到事情找蔡筱。」鍾一然接著他的話很主動地回答了。
許澤被他逗笑了,一把將人抱到床上,像是蓋章一樣在他鎖骨上落了個吻痕。鍾一然拍戲穿的戲服是帶一點領子的,可以遮住這裡。
「挺乖。」許澤笑著看他,「不過你還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麼?」鍾一然呆呆地看著他,腦子裡實在想不出自己忘了什麼。
「除了這些,你還不能忘了想我。」許澤抱緊他。
鍾一然耳根一紅,埋進許澤胸膛中,過了會兒悶聲道:「那你要記得有空的時候給我打視頻電話,我一定會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