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鑫怔了下,忍不住笑道:「你倒是機靈,明明是個做警察的料子,怎麼去當作家了呢?」
「許……許先生是作家?」肖英驚訝道。
「作家談不上,就是個寫小說的。」許澤笑了笑,「您叫我許澤就行。」
一行人坐著車直接去往高鐵站,朴鑫一共帶了三個刑警,因為案子涉及到不同的地點,而嫌疑人何景山又在岳海市,所以岳海市警方在接到通知後已經做了準備,提前部署了人員,就等著朴鑫他們到了之後匯合。
肖英三人是第一次坐高鐵,有因為坐高鐵產生的陌生感,也有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的猜測而產生的緊張。
許澤給三人叫了高鐵上的晚餐,又給鍾一然打了個電話。
「還在片場?」
「嗯,還沒回去。」鍾一然聽許澤那邊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的,估摸著他信號不好,「你是在回來的路上了嗎?」
「在了,很快就到。」許澤笑著同他說話,「你待會兒跟著人群一起走,或者跟著孟導也行,吃過晚飯之後就回房間。」
「好。」
「別擔心,交給我就好。」許澤安慰他。
這次他是在確保鍾一然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的情況下才做出的安排,不過為了釣大魚,他不得不以鍾一然為餌,這也是他一開始最抗拒的事情。
鍾一然和許澤處了這麼久,早已熟知他的脾性,一遇到有關自己的事情,他就會有些慌,面上看不出來,心底總是忐忑的。
「你才是,別那麼緊張,搞得我們兩像是要幹大事一樣。」鍾一然說完,又覺得不對,「我們兩就是在做大事啊,抓捕社會禍害。」
「是啊,等我回去。」許澤已經數不清自己這一天到底說了多少個「等我回去」了,總覺得多說一點會更放心。
「好,你多陪陪肖阿姨他們吧,我這裡真的沒事的,放心。」鍾一然猶豫了下,紅著耳朵跟他說,「等你回來驗貨的那種。」
許澤被他逗笑了,原本的緊張感散了不少:「嗯。」
掛斷電話,許澤一轉頭就對上了肖英含笑的目光:「……飯好吃嗎?高鐵上的餐可能口感不是特別好。」
肖英搖搖頭:「比我們啃的白饅頭蘿蔔乾要好吃多了。」
「現在年輕人談戀愛都這麼……」肖正永想了會兒,沒想到合適的形容詞。
許澤輕笑了下:「我們兩就比較黏,不太習慣分開。」
想到鍾一然的家庭,許澤又補充了句:「我想和他組成一個家,家人就是要時時刻刻都惦記著對方的,所以我們兩一直都這樣。」
「你愛人都演什麼?」坐在最裡面的肖正奇勾著脖子問許澤。
許澤隔著一個走道看著他:「最近在拍《程根》,不知道您們看過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