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在聽到第二個問題時,心情就已經極度不好了,他冷冷地看著那群記者,還沒來得及發火,鍾一然就開了口。
「那麼想知道事情的發展結果,你們不如跟我一起進去?」鍾一然不懷好意地笑了下,拉著許澤往檢察院內走。
那群記者真以為鍾一然能把他們帶進去,一窩蜂地跟了上去,結果在檢察院門口,直接被執法人員攔了下來。
記者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鍾一然和許澤越走越遠,直到最後看不見,才後悔剛剛把兩個人就這麼放進去了。
走進檢察院內部,鍾一然沒忍住笑了起來:「那群無良記者被攔住的樣子你看到沒?」
「看到了。」許澤笑著揉了下鍾一然的頭,像是在誇他機靈。
其實鍾一然對待那些記者的處理方式已經算柔和了,如果是自己,在對方問出那些話時,自己一定會直接上去給那些人兩拳,打得他們再也不敢問了。
被檢察院內的工作人員帶著到了等待室,許澤看到了許久未見的肖英三人,還有主動站出來指認的林悅。
肖英三人的氣色比起之前在肖家鎮那副模樣要好太多了,這也證明這段時間,在警方的保護下,他們生活的很好。
而林悅在看到許澤和鍾一然後,立馬走上前來,深深沖兩個人鞠了一躬。
鍾一然手足無措起來,許澤同他講過林悅的事情,年僅二十的小女孩,本該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卻因為十八歲時結識了何景山而失去了一切。
「謝謝兩位的幫助。」林悅朗著聲音道。
鍾一然趕忙伸手扶起她:「太客氣了,我們也沒做什麼,還是你自己的勇敢拯救了你。」
「可是如果不是你們兩個……」林悅還想說什麼,卻被許澤給打斷。
「真的要謝,就謝謝警方吧,他們這段時間沒有少忙活。」
林悅愣了下,笑著點頭:「許老師說的是!」
問話是一個一個人單獨進去的,為了事情更快的梳理好,檢察院的工作人員先問了林悅這個直接受害人,後來便是肖英他們,最後才輪到鍾一然。
鍾一然站起來時,許澤給他打了氣。
面對問詢室,鍾一然的心情說不上的複雜,他真的沒想到有一年他可以拿回自己母親的骨灰,還將何景山戴上了鐐銬。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許澤只能算是這個案子的擦邊證人,他幫助警方完成了很多證據的收集工作,減輕了警方負擔,但他終究不是受害人或是受害人家屬,並不需要接受檢察院的問詢。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鍾一然才從問詢室出來,臉色如常,應該是沒問讓他覺得難受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