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怔了下:「什麼?」
「……鍾一然的父親想見他。」任竟國沉默了很久,才將這句話說出口。
「所以……找我是?」
「我跟一然說的話,他肯定不會願意的,所以能不能麻煩你跟他講講?」任竟國和鍾一然一起生活了一整年,知道鍾一然的脾性,不願意做的事情一定不會去做,但他想,如果由許澤去說,會不會好辦一些。
可他忘記了,許澤永遠是向著鍾一然的。
「既然任導知道他不願意,我又怎麼會讓他去做不願意的事情?」許澤知道這麼說對於任竟國來說很不禮貌,但他並不清楚當年鍾一然發生那麼多事情時,他父親為什麼沒有出現,至少在他這個傾聽者看來,他父親當年沒有出現是一件讓他很無法理解的事情。
任竟國那頭好半天都沒吭聲,似乎沒想到許澤真的這麼直白地拒絕了,最後他只嘆了口氣:「抱歉,是我太過了。」
「任導也只是幫人來做事,如果……我是說如果,然然的父親真的想見他的話,不如親自來吧,我想那樣還會稍微有點可能。」許澤勸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鍾一然端著酸奶從廚房走過來:「我們明天回去嗎?」
「好,本來還以為這次要多花些時間的。」許澤將手機塞進口袋中。
「因為我之前都收拾好了,用不了太多時間的。」鍾一然笑笑,「而且馬上劇組就要去西沙了,基本都是我的戲份,我不能拖累劇組的進度。」
許澤抬手揉了下鍾一然的腦袋:「偶爾也要放鬆一下。」
「嗯,所以拍完了一起出去玩。」鍾一然一直惦記著之前說的出去玩的事情,時不時會提到一下。
許澤笑著應了:「好。」
兩個人隔天一早坐飛機回了岳海市,整個劇組的拍攝進行的很順利,但梁成卻不怎麼舒坦,他本來剛來岳海市沒什麼大事,但許澤和鍾一然離開劇組去檢察院當天,他就過敏了。滿臉的紅疙瘩,只能不透風地包著臉才能坐在劇組。
鍾一然他們看到梁成時,正是對方過敏最嚴重的的時候。
「梁成哥你怎麼不回去休息?我又不在劇組,你在這兒待著也沒事做。」
「剪視頻。」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梁成抬頭看了一眼鍾一然,又垂下頭去,在電腦上也不知道倒騰些什麼。
鍾一然湊上去看了下,發現他在剪自己之前拍過的幾個小片段。
「這是哪來的?」
「孟導給我的。」梁成答道。
「剪這些做什麼?」鍾一然不解。
